• 青春成长小说《牺牲》寻出版 - [::::藝文·評介::::]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layelei.blogbus.com/logs/34125702.html

    长篇小说——《牺  牲》(暂定名)寻出版   
    鲍  磊 ◎ 著

    【题    材】青春成长小说
    【初稿字数】15万
    【作者简介】鲍磊(layelei / 磊磊)男,蒙古族。1982年生,双子座。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文艺学硕士。         2007.11出版长篇心理小说《夜照亮了夜》。
    个人博客http://layelei.blogbus.com
    第一本书@豆瓣:http://www.douban.com/subject/3001144/

    【备    注】寻找正规出版社、合法书商计划内出版、发行。
    个人与自费出版勿扰!

    【故事梗概】
    故事讲述“80后”一个名叫“张二强”的男孩,在几个跟他一样俗不可耐的朋友——王喜顺、黄小巾、杨莲川等人——从童年到参加工作初的种种遭遇,从侧面映衬出一群初出茅庐、涉世未深的单纯少年,面对理想与现实冲撞后的种种无望。

    他们年少时——爱做梦、敢作敢为而又自我确认;当在自己眼中已经长大成人时,却越发怀疑人生,有梦想幻灭、自暴自弃的逃避倾向。

    故事以轻松、略带调侃的文风开场,并贯穿全文大部,以此突显“80后”这一代人的桀骜不驯与故作轻松。在以“张二强”为代表的第一人称叙述中,通过“我”自身性格的不断“变化”,窥视“我”面对外在强大世界的种种退让——表面上嘻嘻哈哈、讨好与巴结外在环节,实则“自己”也明白这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幻术,所有生活上的“装腔作势”都是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孤独”与“不安全感”在作祟。

    这便是小说的寓意所在——即便困惑已然存在,并被“自我”意识,但现实生活就像永远也无法停歇的车轮,“自己”要生存、要立足,要成为老师父母亲戚眼中“有所成就”的人,注定要逐渐剔除天性中那些本是自我闪光点的“怪”与“不对”。

    “应该”与“不应该”,“错”与“对”,“大众”与“小众”,“多数”与“少数”……在这个表面上讲究多元的世界,其实二元对立、非好即坏、只注重结果而非过程的看法一直都未曾改变过。

    人人都想过平凡、相安无扰的日子,但日子一过,注定走不出重复与琐碎的牢笼。主人公“张二强”正是夹在这种“幸”与“不幸”、渴望“安定”又期望有一丝丝“动荡”与“新奇”的“二律背反”中慢慢长大成人的。

    那么,“张二强”到底有没有摆脱这些对于人生来说其实根本就不是问题的“问题”?他真的长大了吗?……

    敬请关注>>>LAYElei磊磊>>>第二部作品>>> 【牺牲】。


    【开篇首段】

    这一年七月,我大学毕业。毕业后,我鬼使神差来到了这个人潮汹涌的北京。北京是啥?北京只是北京而已,有天安门故宫颐和园王府井西单,还有,那些破破烂烂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宽宽窄窄灰不溜秋的胡同。

    事后想想:我为啥来这儿呢?不想不要紧,一想就觉得这事蹊跷。你说,一,我没牵肠挂肚的女友;这二呢,我又没被那些待遇丰厚的大公司死扯掰咧拖着拽着非得留下为他们呵命。所以啊这再次证明,我的身体里一定居住着另外一个自己或是其他什么东西。他是我的推手,总是在我神智模糊鬼迷心窍时出其不意替我选择未来。不过这样也好,不然我现在肯定烦着呢!没准仍在学校或是老家的某处为自己的去留伤神。

    人生啊人生,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一摊子又一摊子的烂事如潮水般涌来。很多时候你搞得我晕头转向措手不及招架不住,而有时我又享受与你捉迷藏般的暧昧不清。你说我这是不是有病,有受虐倾向。不过在那个时候我肯定百分之百地要对你大声说:你很讨厌哎!那个时候就是当我站在你面前选择时。

    可恶的选择,真是该死。本来上学就做了十多年的选择题,从单选多选到不定项。这还好,选错了还可以擦掉重来。可人生的选择题忒可怕了,它不允许你浪费时间重新再来。当然,你是可以再选的,但结果你应该清楚,你已经比其他正确选择的人落后了好大一截。那好大一截是什么?是时间。

    其实选择每天都在发生,甚至每分每秒。别的不说,就单说这难搞的一日三餐,你是翻过来调过去,就是为吃啥喝啥发愁。其他的,比如撰写计划方案思路的走向、开会时陈述观点的语调、迎面碰见领导时打不打招呼的顾虑、上学时该不该跷课的犹疑,都够你呛的。所以我索性不去想太多。爱咋咋。闭上眼,点上烟,美美抽上一根才是正事。这一抽不要紧,屋子里烟气缭绕的,放上几块石头简直快成小黄山了。


    【段落摘选一】——基本人物介绍篇

    那个曾经被妇人抱在怀里,跟我一起在外面晒太阳的“煤窑子出来的野崽子”,在高中转学时竟也转到我和顺子所在的班级。她叫黄小巾。这名字,简直跟当年那妇人包裹她的被子看起来一样让人恶心。什么巾不巾的,我看叫“红领巾”、“餐巾”都不为过,或者干脆叫“卫生巾”才妥当。

    不过这“卫生巾”跟小时候抽抽巴巴,团桑着一个脸,感觉跟没揉开的年团一样,长大后着实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眉清目秀,身材窈窕,满脸的斑点也消失了。要不怎么说,女大十八变,小时胖不算胖。我也从那个曾经憋在肚子里、对谁都没提过、包括那个傻顺子,让我曾经因自己矬子的小个而倍觉自卑的小二强,成长为瘦高细长,头发柔软飘逸,留着斜斜刘海的大二强。

    三个人都在文科班。我们这届总共有两个文班。我这个是普通班,那个是实验班。普通班瞧不起实验班,实验班更瞧不起普通班,这些你该比我还清楚。

    自从黄小巾在区里组织的“迎澳门回归知识竞赛”夺得个人第一名,又在接下来的摸底考试中成绩斐然,一个学期还没到,就从一平民女子被那30谢顶的色狼班主任提升为团支书。我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但请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偏见,以为体育达人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告诉你,我在摸底考试就排在顺子后面,是第3名,而且我与排在第1名的“卫生巾”只差13分。

    顺子是政治课代表,我是历史课代表,那个黄小巾是即将上任的语文课代表。为什么说是即将上任呢?你说她也不能因为声音甜美、而被长得跟《葫芦娃》里蛇精一个模样的语文老师那么偏爱吧:那是左提领右提领让她朗读课文;又因作文写得好,就左一篇右一篇让语文课代表拿到楼顶的文印室去引个一、二百份,发到年级组当范文传阅,气得还没卸任的语文课代表想用留得跟慈禧一样的长指甲挠她。

    所有科目里,除了数学以外,我都不赖。自从黄小巾那次考试一跃成为我班第1名、年级组第3名后,便把语文老师对我的爱悄然地夺走了。是谁说的,男孩儿比较能搞定女教师,女孩儿比较能拉拢男老师。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呸!

    我呸的不只是“卫生巾”,还有那见异思迁、见好就上、心怀叵测、一肚子坏水、专会勾引女生、教英语的班主任李书青。当然,我在他面前还是毕恭毕敬、谨言慎行、礼貌有加、爱戴推崇、一呼百应,谁让他在学校就是我的天王老子呢。我可不想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高中三年自找没趣。
    我还是识时务滴,还是有能力滴,相信能把这半吊子的师生关系维系好,并且要搞的相当好。我还是能招架得住滴。不就是课间操整整队伍,喊喊口号;运动会动员动员,让平常叫苦连跌,撒谎“大姨妈”来的女生赶紧去给我跑3000米。不就是忽悠嘛!

    这年头,忽悠比啥都管用。真才实学跟能说会道比起来,简直就像黑白无常见阎王老子,你本事再大,照样得乖乖听话做事。敢说一个“不”字,看我不打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其实除了上面那个装腔作势的毛丫头黄小巾,人面蛇心的班主任李书青之外,还有一个人让我恶心得想吐,真想上去好好照他鼻子给他一拳的刘莲川。


    【段落摘选二】——场景描写与心里活动篇

    深夜,病房发出参差而沉坠的呼吸声。毛在熟睡,鼻腔插着氧气管,左手露在轻薄的夏凉被外。一条粗壮而殷红的管道,与手背上突兀的一根青筋对接,缓缓流入,又带有逼仄的无情。
    我盯着滴壶怔怔出神,黏稠的液体像是回家晚归的孩子:外面大雨滂沱,孩子带着湿漉的身体,轻轻抖去上面细密的珠水,转过身,插上门闩,将背抵在上面。木门不温不冷,只感觉内心有些许的潮湿,有些无力。少顷,困意袭来,于是站着,竟也慢慢闭上眼目。只有窗外的大雨,一直不停在下。

    雨滴噼里啪啦砸在窗上,从窗纱渗进腥涩的泥土味,以及深夜虚无的暗指。我抖开疲软的眼皮,起身去关窗子。“哗——啦”,钢化材质的槽隙发出一连串滑动的声响,如同散落一地的弹球,又像某个长发少女带着闷声不响的怨气,把刚刚敛好的作业本推倒在地。毛的右脚掌惊动,只半秒钟的功夫。身体依旧平躺在那,像一俱搁在冰窖等待验尸官解剖的尸体,即便它已经尸僵。然而他的脸却是那样静如阑珊,像秋天深沉的大海,海面上挂满一苍穹的星群,遥不可及。我是这样端详他,如同一年前同样在深夜的病房端详被打的张大强。只是毛,他的头颅缠满纱布。我未料到,这一声惨淡的窗声,还是唤醒了他脑中此刻正在形成的某个断梦残片,让沉睡仿佛带有某种伤痕与羞耻,成为手术刀与锤子共同凿开的工地。

    我还记得,她们母女一直坐在手术室晃动且漆迹斑驳的长木椅上,一动不动。毛妻搂住女儿,她散落的长发遮挡住鹅蛋一般的脸庞,枕在母亲胸前的手臂。乍一看去,就像一个正在吸允乳头的女婴,旁若无人。时间就在这一方阁子中停滞不前。

    这让我想起初次抵达南方那座不夜城。一个人,走在梅雨季节潮湿的弄堂。天空阴沉,像一驾仪表失灵即将失事的夜航班机。我不住的仰头张望:海天一线般的乌黑云朵,一片一片,接连在一起,失去往日彼此排斥与调侃的兴致。我站在这边,已经能够看到不远处的那边大雨如注。有些人快速挪动脚步。回家。或是找一处躲避疾雨的去处。而我,宁愿等待这场未知的大雨,让它们打在我脸上,淋湿我的头发。那一刻,我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愿去想,只等待一场未曾感受过的南方大雨。

    我站在雨中,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沾满滚动的雨珠。我又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宅邸人家,那些伸出窗外、长长短短的晾衣竹,上面空无一物。偶有在雨中招摇的三两件T恤背心,也都在模模糊糊的雨帘中远去。我再次闭上眼,低下头……

    【段落摘选三】——人物对话与情景设定篇

    深夜11点,秋风欷歔,树影招摇。海拉尔南路,一辆自行车的铃铛声一直绵延向南。街道栽种密集的白杨树抵在阴暗的路灯上,映得车上两具瘦削的身影投射在干燥而灰暗的马路上,就像深夜游荡的两个小鬼无家可归。柳囡穿着件短款的贴身白T恤,缩着肩膀,双手扳直,拄在后车架上,默不做响。从侧面看过去,披头散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活活像一个身形瘦长、骨节突出、游荡千年的女鬼。
    一辆深斗的橘色卡车,咔嚓咔嚓,打着铮亮的车灯尾随俩人身后。钝重的机械声摇摇欲坠,如同一辆开在战壕里缓慢爬坡的笨重坦克,上面的枪口直勾勾瞄准前方,仿佛一声令下,随时会从里面射出致命而灼热的炮弹,令前方蹬车的一对男女猝不及防,顷刻倒地暴毙。

    无形的恐惧像是在古老而神秘的深林里弥漫的一团浓雾,搅得女孩开始在车后坐立不安。逆风飘散的长发裹不住柳囡瘦小的身子,不经意还是驼起背,紧扣牙齿,双臂环绕,瑟缩地抱住自己的上身。于是她忍不住打破只有风声和机械声回荡在深夜马路上产生的阴森气氛,微攥拳头,轻轻敲了敲布和的腰,问:
        “我们不会就这样死在路上吧?……”
        “傻姑娘,发烧说胡话呢!”
         两句简短的对话后,接踵而至的依旧是沉闷而烦琐的机械声。咣咣当当,像是继续往一支威猛的机枪中上膛装弹,无休止的撞击声和摩擦声搅得人愈加心神不宁。
    柳囡数着数:“123,345,567,789……123,345,567,789……”一遍又一遍,仿佛做一些简单而刻板的小事就能搪塞掉心中的恐惧,让自己假装心有所属。
        
    “布和,你今晚咋跟个雕像似的,平常不是挺能撇吗?”
    “我这不是见了美女害羞嘛!”
    “少贫嘴!给我唱首歌吧!”
    “唱啥?”
    “随便!”
    “我五音不全。”
    “没事,只要别把鬼招来就行!”话音刚落,柳囡捂住嘴巴便后起悔来。上下左右飞快转着眼珠,用余光使劲打量四周的风吹草动,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于是抱紧膀子,哆哆嗦嗦连说三声“呸呸呸!”,然后忙改嘴道:“没事!只要你敢唱,我就敢听!”说完,故作轻松,抬起手向后拢了拢头发。

    “盼星星,盼月亮,盼得小伙盼弯了腰。盼春天,盼夏天,盼得知了停止了叫。盼星星啊盼星星,盼月亮啊盼月亮……你说盼她他就盼,你说不盼他还盼……”布和鬼哭狼嚎,没正形的唱起来。
    坐在身后的柳囡听得是一头雾水,原本紧闭的双唇忍不住喷出两句爽朗的笑声“你呀!真是人小鬼大!鬼是招不来,恐怕小伙盼得这姑娘也被你给吓跑了……”
    “为啥?她不喜欢吗?”
    “你说呢?走调走的这么厉害,谁听了不渗得慌啊!”
    “你怕了?”
    “谁说我害怕!”
    “你怕了!”
    “我没怕!”
    “你怕!”
    “我没有!”
    “你不怕还怕我唱这首歌给你?!”

    “什么?”
    “没什么!”
    “就是有什么!”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布和说完,狂蹬了两脚,晃得柳囡连连惊叫:“神经了啊你!”
    ……

    暗无天日的沉默,就像妖魔出洞的末世。光天化日之下的白杨,早已被微凉的秋风吹打得一败涂地,在星星寂寥月亮暗淡的乌云之夜,和着忽闪的路灯,发出虚无缥缈的一片乌绿,仿佛是深海中盛开的食人花,一株一株,彼此纠葛缠绕,却在悄无声息地互相吞噬。

    叮铃铃……叮铃铃……“月亮啊还是那个月亮。星星唉它不是那个星星。……咦?好像唱错了唉!”一阵渐强的自行车铃声响毕,布和放缓蹬车速度,唱完这一句,停下来自顾说起话。

    “唉!老实交待,刚才是不是生气了?”柳囡问。
    “什么?你说什么?”
    “少装傻!生气就是生气,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没生就是没生!我生气?我有病啊我!”布和回。
    “我再问你?刚才你说什么‘你要是不怕,还怕我唱这首歌给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人笨!听不懂拉倒!”布和没好气地回道。

    “告诉你,你是那个盼星星的小伙我不管,就是别把我扯上,听见了没?!”柳囡上来劲,还挺当回事,拗上了。再见布和,闷声不响,活像一头任劳任怨载着主人到处跑的飞马。
    “你倒是听见没?唉!蹬车子的,问你呢!”柳囡边说,边把手伸向了布和的耳后。
    “我说,你们女的是不是都属妖怪的!怎么动不动就掐人。而且你说掐就掐吧,还竟找耳朵啊胳膊大腿这些皮薄的地方使劲,真没创意!”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没创意怎么地吧?!皮薄的地方掐着顺手。而且就是这么掐,你们这帮男生还死没记性!跟张二强一个臭德行!”

    “张二强?”布和飞速转过头,疑惑的样子就像一头中世纪喷火的巨龙,暂时屏住气,须子慎重而缓慢的颤动,然后瞪大眼睛,凑近人类面前,使劲嗅了嗅,并无发出任何恐吓信号,只有满眼的疑惑与无辜。
    “怎么又跟张二强扯上了?为啥事事都跟他脱不开关系!”布和重复了一嘴,转过头时嘟囔了一声,操!
    柳囡顿觉说漏了话,戛然而止,摆正身子,低下头,又把手拄在车架上。

    一道闪电划亮夜空,南风袭来,随即一声闷雷震得从远处传来玻璃摔碎的声响。风驰电掣,以及将至的秋雨,仿佛是夜行的旅人急于翻过眼前的大山,赶往偏僻的山村,去看一场露天的默片电影。而那一声碎响,又是谁家的孩子,一个人落寞的站在大敞的窗前,遥望着岌岌可危的草木,以及因电线短路而忽明忽暗的路灯,听着噼里啪啦砸向地面的雨滴,莫名惆怅起来。

    “喂!瓷住了!还不快骑!没看就要来雨了!”柳囡见布和杵在灯下没动静,照着他麻杆一样的细腰又是一拧。
    “哎呦喂!你要是属妖怪的,一定是一个心肠狠毒无恶不作像毒死白雪公主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巫婆!”布和左手握把,右手护住被柳囡刚掐的地方,一边抱怨一边又快步起蹬车子。

    初秋的深夜马路,昏黄的路灯无精打采地亮着,晃晃悠悠的银灰色自行车,一男一女,一前一后,有人放声歌唱,有人低头默语。树影招摇依旧,人心一落千丈。是谁哼着小曲,把歌唱得这样走调。
    是谁。是谁。
        ……

    联系方式:郵箱:layelei2007@yahoo.com.cn
                 MSN:layelei@hotmail.com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

  • 磊磊,想妳了。只是想你了。
  • 磊磊加油哦,你是最棒滴,嘻嘻
  • fangpi
  • 加油~
  • 磊磊 好厉害!
    我要加油啦!
  • 加油加油~~~
     skin by Pingz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