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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3居士,棉棉。 - [::::自由·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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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棉棉的博客,這個被很多人誤讀的女作家,如今已經皈依佛門兩年。2001年秋冬時節,我讀她的《糖》,第一次嘗試了閱讀所謂“身體寫作”的感受。但我覺得她不該被文學批評家那樣低級與錯誤的定位。我始終認為,她寫出了相當一部分都市年輕人的迷茫與不安。於是,我也似乎是戴著一顆似曾相識的心,非常不安地讀完了11萬字那個讓我冷的故事。
賽寧,他的疾病,肉身的以及心理的創痛,還有故事開頭那個自殺的女孩。青春期的殘酷,恐懼,好奇,自閉……沒有人——沒有家長、沒有大人意識到孩子們內心的巨變,無論這內心的能量在多麼強烈地無聲無息地釋放著,而外表的那張臉,卻是如此的平靜。肉體與內心仿佛相安無事。其實,一切都是錯的。是錯的。這也是為何,人性的隱秘島嶼,永遠也開發不完。因為開發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隨後,買過她的《社交舞》。那是一本被她稱作是不一樣的小說。《我》《愛》《你們》是三個章節標題。其實,我不認為那是一部小說。它是一部紀實,有關情緒的紀實。我深深淺淺地記住了coco這個名字,以及那些被抑鬱症困擾的“她”,無力感的“她”,萬念俱灰的“她”,害怕再愛而控制不住愛的“她”,孝順但與父母不能生活在一起的“她”。這些“她”,誰沒體驗過,或者說不正是如今許多人擁有的另一個自己嗎?我也記住了“她”的女兒。看來,人還是需要有一份情感寄託,一種歸屬與認同感。你可以不結婚,但是可以擁有自己的孩子,擁有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疼你和你真正疼愛的人。不得不說,這個世界沒人真正在乎你。除了你的父親母親,除了非常疼愛你的愛人(而懂愛人越來越少),除了你自己。
2006年冬天,在北京藍旗營的萬聖書園店買了《白色在白色之上》,2007年初又在單向街芳草地店買了《熊貓》。《白色在白色之上》有炒作之嫌,她把《糖》拿出來反復引用。《熊貓》大量紀實的酒吧以及派對照片,雖然標注著此人由某某飾演這樣的字樣,但依然無法厘清這是虛構的文學寫作,還是真實的私密記錄。但是我想,真實也好虛構也罷,誰在乎?!
一個作家,尤其是女作家,註定要把自己投射到作品中去。第一部作品尤是。因為有太多的話要說,這樣控制不住的表達欲就會有洪水決堤般的危險。但是,雖然顯得有些急促與混亂,真誠還是有的,因此自己也就欣賞。最近在地鐵上閱讀王安憶的《長恨歌》,開頭寫得真是好。弄堂,流言,閨閣,鴿子,王琦瑤。看得我差點錯過站。王安憶非常愛在一句話的結尾加一個“的”字。這樣一來,上海的味道就更濃了。
2003年夏天,我在上海。我竟然發現,原來挨家挨戶幾乎都是用伸出來的竹竿晾曬衣服。長長的竹竿子,豎著伸出老長。而我經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收斂衣服,因為那個城市太愛下雨了。北京也越來越“南方”了。悶悶的,濕漉漉的,人的身上黏黏的,體味香香的,不管男人抑或是女人,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中正風格。而王安憶在開篇就多次提及的夾桃樹也讓我有日後有要完整閱讀花卉蟲魚鳥獸之類的科普書籍的衝動。其實,前一陣在讀《山海經》的時候,已經就多少給我些創作靈感與啟迪。人的想像力無窮盡,然而科技毀壞了它。我現在所做的,反而是回過頭閱讀神話傳說寓言,因為那樣的閱讀真是太美了。
文學不該是只寫街巷中張家李家的市井小日,也不該只寫國人、西方那連綿不斷的戰爭。所有這些實錄的故事,肯定在閱讀過程中親切,因為它顯得太“真實”了,讀者會相信這才是真正的生活,是自己經歷過的每天慢慢過來的日子。但是,我一直堅持地認為,文學之所以是一門藝術,它就是要寫出它的文學性這個核心的範疇。當然,寫實手法不是說不具有文學性,而是它真得太“好寫”了。
那個曾經的棉棉,如今修煉佛家功課,做修行筆記,成為一名持家居士,不知為何,內心竟是那麼地感動。不管這信仰是借助外力還是自己的自知,我都深信,這絕對是對自己的一種關照。這勝過所有曾經迷失的歧途,勝過所有現在那些仍舊玩弄物質、金錢、女色、男色、顯擺的“世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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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万芳的fan
这一夜 我听寂寞到满眼泪水
棉棉的小说没有看过,和安最初的激烈一样,都是少年时冲动的印记。
PS:连日来的心累,在听到背景音乐后,涤荡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