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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九晚五的上班,對創作靈感具有難以估量的破壞力量。它就像不動聲色的蠕蟲,一點一點啃噬著你敏感的神經元,麻木你放射狀海闊天空的編織,而後會不自覺得讓腦袋變鈍,使之處於一種慣性的懶散中。
我的靈感在地鐵上,在公車上被我大敞的窗子灌進的大風中,在我低頭抬頭不由自主產生的幻象裏。
如果可以,我想去一趟廈門的鼓浪嶼。我想去那個被我在夢裏無數次夢見的“花時間”咖啡店,然後對air夫婦說:“你們好!我是你們的追隨者。我經常在我對生活以及愛情不明白的時候,想來到你們的‘花時間’,感受一下鼓浪嶼的颱風、閃電和沒完沒了的大雨……”。
如果可以,我還想去一趟麗江。雖然那個地方被商家已經炒作得俗不可耐,我依舊可以感受到我自己心中對它保留的味道:是一種濕潤的印度洋季風帶來的貼心。沒有被工作報告、計畫書、硬性的商業文案操控的勸說感,順其自然的要到達那裏,仿佛是去追夢。其實,是去完成自己的一個印證,給自己找一個說法。
鼓浪嶼、麗江,應該是旅行的第一、第二站吧。而這個計畫,定會離我很遠。
還好在週六早上,自己即將再次成為火車的乘客,回到呼和浩特參加7號上午舉行的畢業典禮,之後晚上趕夜車次日返回北京。
還記得,在5月中旬到6月中旬回到內蒙古的一個月裏,幾乎每天清晨5點多都會到學校的桃李湖前席地而坐,看兩隻白色的水鳥撲捉湖裏的小魚。湖面時而平靜,時而泛起波浪。楊柳樹在岸邊,枝條隨風浮動,嘩啦嘩啦的聲響如同瑣碎的錢串兒發出的碰撞。太陽已經升得老高,自己的影子足以能夠與它嬉鬧玩耍。端坐在湖邊,有時耳機裏是齊豫的《大悲咒》,有時是下載後忘記名字的葫蘆絲、風笛的輕音樂,眼前就掠過一幅又一幅的畫。這畫是淡彩和水墨,大山大河、竹林溪流、日落日升。每當內心流動著這樣的一條大河,就想起念書時一位教古典文學教授的話,大意是這樣:
一個人可以不去什麼名山大川,熱鬧繁華的都市作為旅遊的目的地,但是站在海邊,看潮起潮落,太陽在天穹中出來又落下,就會讓一個孩子幼小的心感知人生的起起伏伏,這樣即便日後遇到什麼困難和內心的掙扎,就不會覺得萬般無奈,心痛難忍。
我想,或許這就是一句老話:世間並無新鮮事。
很多時候,我都想出去走走。別說什麼話,因為有些情緒和情愫是用不著說的。這就像中國畫裏講究的意境,那個層次是不需要框定的。多多少少,深深淺淺。話多便多說,話少便少說,無話便不說。
人與人之間總會有一種臭味相投的氣場彼此吸引。靜默不言語,也不代表沉悶,或許還是一種怡然不可言說的自在。
评论
记得厦大宿舍楼上的衣服样的国旗展览.
05.5月的厦门好怀念..
毕业了,毕业了。。我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我会努力让我的八月在厦门出现
不过这个计划已经推迟五年了
我一直向往有一个人和我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