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02自己的书《夜照亮了夜》 - [::::藝文·評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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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我,生在这样的时代。
    原谅我,在这里,毛遂自荐。

    ——磊磊

     

    说说鲍磊和他的《夜照亮了夜
    文/若冰

        安静,安静,把外面的世界关在外面……
      小雨就在路上唱,一直在唱……
      第一次接触磊磊的时候,这个25岁的大男孩就用一种诗一样的语言跟我这样说话。我沉默了。

      这是在我收到鲍磊的书稿接近两个月的时候,在做第一次校对的时候,我认真的看完了他的这部书稿,也是只有沉默,想落泪,想呼喊。于是就开始从网络上寻找他,一个下午,找到了,然后开始小心翼翼的和他交谈,说这本书,说生活。
      这是一本安静的书,磊磊在用自己的语言,忧郁而细致的叙述着一个故事,这故事里有他自己,有你,也有我。其实磊磊一直在如呓语一般,低调,轻轻地诉说,却会让你不自觉地走进他的故事中去。那是一幅飘泊在水上的画,一场飘洒在江南的雨,一声回荡在五台山上的空落的钟声,一曲写满了梵音的曲子,而你的影子或许就在其中,安静,安静而伤感,安静而思索。
      关于这本书的定位,就如同磊磊自己说的一样:这本书是给那些心灵有过斗争、行走在世间边缘的人看的。这本书也是给那些桀骜不逊、渴望自由放逐的孩子们看的。这本书更是给那些隐匿于都市、内心具有隐士情结的人看的。
      《夜照亮了夜》在创作上是成功的,它所依靠的,并不是什么曲折的故事情节,没有大的起落,也没有什么玄疑,好像一部小说应该具备的一些要素在磊磊的笔下都很淡,但一切又是那样的完美。它的每一个部分,就好像一幅独立而完整的水墨画,从这一幅慢慢的渗透到另一幅,圆润而不留痕迹,让你完全不自主,就在这样一种淡淡的气氛中失落,然后颖悟。

      现实中的磊磊好像并不愿意说话,默默地,但没有什么心计,他的眼睛能让你一下就看到他的心灵底处。九月份在北京,我见到他的时候,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尽管是第一次见面。那种相互信任和理解,那种对于一些认知上的默契,把两个人拉得很近。磊磊说,这都是宿命。我信。
      这是一个喧嚣而且浮躁的时代,一个垃圾文本充斥于我们身边的时代。虚浮、急功近利乃至于急于表现自我、过分的张狂与自信已经成为80后写手另一个意义上的代名词,而鲍磊不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安静而认真的写作。《夜照亮了夜》中有个独特的特点,它倾向于细致的心理描述,在主人公之间的转化上过度的又贴切而自然,相互的暗合与印证,已经让这本书的文字站立起来。合卷在手的时候,如果你望一下窗外,或许是夜晚,晴明或者阴郁,那原本在书中的一阵歌声会在你耳边响起,凄婉而深情。
      我相信会有更多的人和我一样喜欢这本书,同时也有一种隐隐的预感,那就是磊磊这本书,可能会把当前的小说创作,引入一个全新的模式——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想,对于磊磊和他的支持与追随者,包括我,都是一种莫大的宽慰……

     

     

    若冰  

    2007年10月于鸢都


      附录:鲍磊《夜照亮了夜》故事简介

     

      束荷是一名歌手,玮辰是一名大学教师,两个人在五台山邂逅。束荷人淡如菊的性格立即吸引了同样有着不温不火个性的玮辰。之后,两人一直保持书信往来。无论在旅途中、在双方彼此长途跋涉奔赴各自城市的探望中,还是在一封封百转千回、写有“收信快乐”与祝福的信笺中,都让彼此成为心灵的知己。
      原来,在五台山偶遇的时候,束荷已经淡出歌坛。她曾经是一名实力唱匠,在大学歌唱比赛胜出后便被知名唱片公司发掘。经纪人亚明是与她共同组建乐队的伙伴,他们以轻音乐和新民谣的曲风在歌坛独树一帜。组队期间,束荷对亚明便心存恋慕,但看到他已有了女友,便一直把这份单恋的感情埋在心底。束荷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的打骂让她多少心存阴影与自卑。其实亚明对她早就好感有佳,正因她不露声色的性格,让他迟迟捕捉不到两人之间感情本真的讯号。后亚明被人引诱走上吸毒的歧途,戒除毒瘾并在国外深造音乐。束荷一直觉得有愧于他,加之自己一直对娱乐圈的排斥便退隐歌坛。她辗转在台湾与内地之间,写诗作词,通过文字舒解自己的压抑,更是与玮辰持续不断地通信,展开一段彼此倾诉心事的心路历程。
      玮辰是一个文弱青涩的书生,在这看似沉默寡言的外表之下,心底的声音却异常强大。年轻人的叛逆和桀骜在他心底一直隐隐埋藏。因此当他感到身心变得粗糙,毕业留校后感到工作麻木、失去生活所向的时候,毅然选择了“离开”。无论是只身一人前往五台山,还是千里迢迢赶往束荷所在的城市。玮辰是一个对精神世界力求精致的人,因此当遭遇女生示爱而谢绝也就不足为奇。在玮辰周围,体现最多的是亲情的缠绕。父母亲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姐姐与姐夫来之不易的婚姻。与此同时,好善乐施却给他招致一场劫难。缘分还是让他最终与性情类似的束荷相遇。慢慢地,两个人从朋友到知己,再由知己到恋人,彼此的信任与倾诉,让他们自然而然过度到一对如同恩爱多年的夫妻情谊。
      歌迷不断写信,鼓励束荷重新唱歌,她内心的死灰开始慢慢复燃。亚明死亡的噩耗更加坚定了她回归歌坛的决心。退隐的初衷本就是散心和放逐,时间的河流淘洗了束荷的心魔,让她有勇气从逃避的姿态真正用一颗从容不迫的心态去面对整个世界,重新拥抱一个崭新的未来。玮辰更是从一个不更事的大男孩蜕变成一个真正成熟稳重的男子。
      两个人终成眷属,还是另有一番劫难……

     

      精彩篇章节选

     

      傍晚,玮辰与束荷坐在旅馆后面的一块空地,身后是慢慢沉浸在夜色中的深邃大山。极力远眺,可以看见白天登上的黛螺顶寺庙里的灯火。玮辰心想,顶上的僧人是否在做着一天当中最后的功课,然后即将休息。
      天空终于披星戴月,整个五台山也从白天的喧闹声中安静下来。小商小贩不再吆喝叫卖,充满新鲜感的游人也在旅店泡着热水澡。
      安安静静,这才是这方圣土应该有的景象。即便在白天,它也不需要世间别处那些千篇一律的喧哗。它自顾有它的风景。虽是繁茂世界造就的一方土地,但它因屹立于静默之间,便如同擎天的柱子,有沉稳的浩然正气。
      
      耳边只有余音缭绕的《大悲咒》持续不断。不知这曲让人心旷神怡又顿生悲悯之心的音乐,果真是从某处寺庙随风传来,还是因终日听着这佛音,脑子里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幻觉。而这幻觉也是好的。如同登上黛螺顶,朝拜五方文殊,感到在它们面前的卑微。玮辰不是佛教徒,却可以在它们面前得到平静,内心的烦恼忧愁借由香炉的沉香琐屑悍然飘逝。果真,登上1080阶的大智路,仿佛烦恼顿消。
      其实他知道,真正的烦恼顿消并不是借由这些青石山路,而是在攀登的路途,在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的过程当中,让心里的苦痛逐渐释怀。而身边有着天使般双眸的束荷,也在潜移默化地帮他完成一次蜕变。
      玮辰还记得下山途中,陆续有男女老少喘着粗气前来攀登。印象深刻的是一个来自青海的妇人,径自跪倒在地,双膝当步,一级一级跪至黛螺顶。她双手合掌,每到凉亭的拐弯处,便扣紧手掌,俯身磕头,顶礼膜拜。如此虔诚的心,无不让玮辰为之动容。
      心存敬佩之时,他倏然顿悟。每个人心中都该装有膜拜之物。因某个信条,可以让我们在困苦时期坚强的挺过来。无论是无形的精神存在,还是有形的具体物件,甚至是一首普通的流行歌曲,某位认为值得追捧的明星,只要你觉得它慰藉了你,便不要后悔我们为之所诉诸的实践。卑躬屈膝也好,顶礼膜拜也罢,其实我们都是在为自己找到一个好好活下去的信仰。
      玮辰想到这些,嘴角不由自主地轻轻上扬。被风吹乱头发而安静坐在一旁的束荷,彷佛也感受到他的心思,发出浅浅的微笑。
      
      在不远处的另一方空地,一群十七、八岁的韩国少年,点燃一小蔟篝火,手挽着手,闭上眼睛唱起歌谣。束荷听不懂歌词,然而对于音乐的敏感,让她从旋律中感知那是一首情歌。她看见火苗蹿动下每一张被映红的脸,即便自己闭上眼睛,也同样可以看到乌黑眼仁旁灼灼闪烁的光点。她揣度那里的每一个少年,此时此刻是否正在思念远在故国的恋人。
      想着想着,束荷不由自主地淌下几滴眼泪。她觉得自己从一个花季少女,成长为一个世俗的风尘女子,真是不易。
      
      小时候,在放学的路上,曾经沿着铁轨一路唱歌三个多小时。午后温暖的阳光贴在后背,像一双厚实的大手毛茸茸的抚摩她。大人们都去学校开家长会,她一个人背对着太阳,背向了家的方向,沿着火车轨道一直走一直走。她知道,这样走下去就会看见大海。
      铁轨两旁是随风浮动的蒲公英,每隔数米便有附近人家栽种的向日葵田。那些向阳植物,托着它们的大脸盘看上去一直在冲她微笑。小束荷看着它们,忘记了糟糕的考试成绩,也不去担心妈妈回家的骂声。
      她数学一直不好,任凭怎么用功补习,进步也是微乎其微。慢慢地她上课开始紧张,经常面对老师的提问而呆呆地站在座位旁。手心出汗,心跳得厉害。有时候恨自己太笨,就背着手用指甲使劲掐自己手臂上的肉。
      她就这样沿路一直走下去。身边不时开来呼啸的列车,她就冲着它们挥手。她一路在唱,她从小就喜欢听自己的声音,觉得声音同样可以像阳光一样温暖,把自己包裹起来。那时她就想过,有朝一日是否可以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的唱歌。唱给许多人听,给需要抚慰的人,给能够接受她心底讯号的人听。用最自然的姿势,就像熟睡中在梦里呓语的孩童,歌声中满是自然流露的温情。
      她终于走到海边,对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挽起裤脚,鞋子脱在一旁,抱住自己的双腿与大海安静对坐。她知道,大海盛载着许许多多人的心事和秘密。它是一口硕大的容器,地球上有多少人,它便开启多少只瓶口。无数人对它倾诉,那些无数的心事。而它只会自顾发出深沉的声音,一千年一万年,恒古不变。然后唰唰地哗哗地,一个浪花拍打一个浪花地向前翻滚,如同豁然伸出一只大手,抚慰每个受伤的灵魂。

      祁束荷,你怎么可以在外面贪玩五个小时!看看你的考试,看看你的数学成绩,只考了九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孽货!
      母亲气急败坏地对她大吼大叫,觉得还没有泄尽心中的怒火,上来猛地掴了一际响亮的耳光。干粗活而厚茧丛生的一只大手打在束荷幼嫩的脸蛋上,留下一片暗红的指印。
      她没有哭。她从不当众向任何人哭。也不觉得母亲打她有什么不妥,或许她已经习以为常。只是感到右脸上来一阵一阵火辣的刺痛,像一盆长满了硬刺的仙人球,猛然砸到她的脸上。她就是这样沉默不语,从出生时便感受到来自这个单身家庭的窒息。
      母亲祁舒曾经是夜总会有名的交际花。无数次的堕胎、流产,然后继续在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污浊场子里打诨,直至美丽的脸蛋被那些她勾引她们丈夫的妇人泼了硫酸。
      束荷知道她心里有巨大的痛苦。她在这个世间苟且活着,被人看不起。束荷只是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谁的女儿。她真想自己不是祁舒与那帮男人媾和的女儿,不属于任何来自他们精原细胞和卵母细胞结合的分裂体。她是无性繁殖的后代,没有父母,没有亲戚,是自己执意要到这个世上转一圈,悄然从某处浮现于世间的精灵。
      她是来唱歌的。用最彻身的清醒,向任何能够接受到这些讯号的人唱歌。

      她站在学校歌唱比赛的舞台,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束荷梳着两条粗大的麻花辫子,把它们绕于耳后放在胸前。音乐响起,她把双手扶在大腿上,扬着头,眼睛直视舞台顶上刺眼的霓虹。她唱着自己用一首诗改编过来的歌曲,用漫不经心的姿势,双眼婆娑,显得神情更加扑朔迷离。声音响起,骚动不安的剧场瞬间鸦雀无声,极具穿透力的声线让台上台下的听众折服。
      有些人在长大成人后,自己的脾性与气质会随周围的环境会发生细微的变化。而台上这个唱歌女子,用这样的手势,这样的眼神,一唱便是十来年。
      
      天上的星星为何像人群一般的拥挤呢?地上的人们为何又像星星一般的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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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书出来了。。通知我一下,,呵呵。。很喜欢万芳的歌。。。无意间搜索到这里。。。想像自己一定会喜欢这本书的。。谢谢
  • 期待,期待,期待!!!!
  • 怎么没看到书的封面呢?
    我觉得情节和感情都很真实。期待哦!~
  • 期待你的书,希望可以顺利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