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果是一只杂色花斑猫咪。
    偏黑。头尖圆。脸很花哨。
    左眼处有被我称之为泪痣的斑点。

    果果是一只棕黄色的猫咪。
    偏金色。头扁。大脸。

    小果是女生。
    果果是男生。

    小果淘气。
    果果老实。

    在宠物交易市场看到小果的瞬间,就决定把她带回家。
    之前,我以为她是个男生。
    到现在,我也认为她是个男生。

    并不是偏爱小果,而是她被人卖得价钱比果果便宜。
    只因为她的脸花,其实就是长得“不好看”。
    但我从不觉得她长得丑。

    我不知道漂亮与丑陋对于一只猫咪是如何定义的。
    如果说,杂种的猫卖的就便宜,长相不好就便宜,那么,我爱定了我家小果。

     

    果果很安静。
    我走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趴在床上也不会乱动,用无辜的眼神望着我。

    关灯睡觉。
    小果依旧不老实,非要窜上我的床,在被子上来回跑。
    而果果早就熟熟地睡过去。

     

    夜里,睡不实成。心里惦念。
    自此,我有了小果与果果。反复在心里说着这句话。

     

    翌日,亦是今日。
    上午,春风扑面,收到一个包裹。
    从遥远的远方搭乘飞机过来。

    我无从说起它。不可说。
    只能在心底默默知会它。

    很多事,物,人。不可用言语描绘。如同人复杂敏感之情绪。
    说了,也是白说。不如放在心底默默祝福。
    心诚,自会有明了的时日。

    不疾不徐。不悲不亢。只凭,日影归去。

     

    说起小果与果果,缘起上周阅读的一本小书。
    《一个人的好天气》。薄薄的。陆智昌的装桢设计真是了得。
    小猫歪着头,在内页的封面上,说,难道是我变了吗?
    就是这句话,以及书中老太太养得那些猫,死去的猫。

    也曾想过去收容站收养流浪猫。
    但还是有私心,想在他们小时,与他们培养感情,直至照顾他们长大。

    小果是母猫,日后还要经历免疫注射,绝育,以及许多令她疼痛的事情。
    愿她与果果一起幸福长大。

     

    2004,2005年。
    曾在呼和浩特的郊区农村养过一只狗,名叫YY。
    不知何日,他失踪了。

    是否这就像人生。
    出现的人,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有时,是别人与你告别。
    有时,是自己与他们告别。

    外人以为那是一种绝情,其实谁能真正明了这背后的种种无望。
    过去的事,也不用再提起。

    出现了,消失了。
    消失了,出现了。
    风平了,浪静了。
    浪静了,风平了。

    想到昨天反复背诵的那首《蝶恋花》。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多情却被无情恼。”


    人有情吗?

     

    其实,是    情    有情。

  • 探下头,就是这样的蓝天。
    傍晚的北京。在上个周五。

    已经开始骑自行车上班。
    现在是第5天。
    每天到家,都要跟自己说,平安了。

    早到的早上,办公室,春风吹佛,一个人的音乐,一个人的怀念。
    空气中,总有股穿堂风的味道。
    慵懒的,怀旧的,激动的,凛冽的,无畏的。

    这样,就真的又过去一个星期。

    其实,停下来。看看,张望,才是真正的生活。
    生,活。

    春天了,能不能让我越来越慢。
    越来越慢。
    感受一下。过去的冬。

    鱼缸里的小蜗牛,生了小小蜗牛。
    一颗一颗卵粒。太阳照耀。

    上周,去IKEA买些用品寄给父母。
    越来越惦念他们。也越来越想离开他们。

    书已卖出100本。
    慢慢地。慢慢地。
    谢谢买书的你。

    抬头看看蓝天。
    会不会发现UFO呢?
    会不会呢?

    但我却发现了那个时候的我。

  • 我希望  有一天  我能够  在另外一种形式的生活  安定下来。

    ——三毛

  • {万芳的房间剧场}

    我喜欢为这个演出活动的名字加的大括号“{}”

     

    除了这个大括号,我更喜欢这场表演的名字。

    不信,你拆开来念。

     

    万芳 的 房间 剧场

     

    撇开歌手身份,撇开那个熟悉的万芳,被定义的万芳。

    在她的房间里,会有什么私密的心事与你分享?

    而剧场,算是这些年涉足戏剧的贯穿吧。

     

    每个人呆在房间,都是最轻松的人生时刻。

    很自在,很渺小,很伟大,很脆弱,很真实,很分裂。

     

    在家,在房间,有什么想说而不能说的,

    有什么不想说但脑子不停想的,

    都一一给你呈现。

     

    在一个剧场,膝前围坐观众的剧场,

    点燃烛台,香薰缭绕。

    你说你看到的是梦也好,是万芳一个人的梦游也罢,

    总之,是一场梦幻之旅。

     

    可不可以不,

    可不可以不。

    可不可以不!

     

    这个声音越来越强大,也是我在这间屋子,反复听到、看到的核心概念。

     

    当那首在1994年《断线》专辑中不起眼的《飞》缓缓唱起的时候,

    当万芳用心脏对她的左手说“对不起”,夹杂着沮丧与无辜的表情时,

    你会慢慢听到、看到,那个在房间剧场唱歌的女孩,原来在和自卑的那个自己告别。

     

    发现没有,在唱《飞》的时候,那个女孩流泪了。

      

    一头长发,像倾泄的海藻。

    一身长衣,就像家中的睡衣。

    把身体藏在里面,只露出并不清晰的脸,露出像精灵一般的手,脚。

     

    万芳说,小女孩这样跳。

    说完,拎着衣襟,蹦蹦哒哒地跳。

    我想问:万小芳,是在玩跳房子游戏吗?

    当大大女孩的万芳,刹那间碰到小小女孩的万小芳。

     

    万芳,万小芳,林万芳。

    你们,是不是一个人。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当把泄落的长发掖在耳后,像过家家一样玩起女主播的游戏时,

    播报那两则新闻的语调看似俏皮,仔细想想,话题是多么沉重。

    蓝天不见了,森林不见了,我不见了。

    万芳不见了。万芳不见了。万芳不见了。

     

    所以,这不仅仅是一场女性主义的声画表演,

    更是一场由小情小调升华后的大爱。

     

    自我,心灵,人类。

    万芳,房间,剧场。

     

    就是这个样子。

     

    2007年7月,{万芳的房间剧场}。

    2008年2月。{万芳的房间剧场DVD}。

  • 宅|

     

    很多不宅的人,偏偏标榜自己是“宅男”或“宅女”。
    要知道,那些真正宅的人是不化妆、不打扮自己的,有一定交流“障碍”。

    真低调,真忧郁,真为一件事痴迷。
    不苟同所谓的流行。

    有时,会有那么一点小自卑,小沮丧,小毁灭。
    宅之宅,躲在屋子里自成一统,是因为觉得与自己相处会更加自在,而不是面对形形色色的人。

    那些一脸文化痞相和社会油气的男女,
    那些尽显张扬之能事的人,
    充其量是“伪宅”,赶个时兴。

    但是你要知道,这个“宅”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它与人格交流障碍,自闭,忧郁,臆想等等诸多症状结合着。

    所以,宅之宅,要恰到好处。要和着自己天生骨子里的性情。

    是为宅之道。

     

     

     

    男孩女孩|

     

    90年代的人,我称之为孩子。
    是真正的孩子。
    而不是像我们这些80年代、70年代不想长大、拒绝长大,有时会“装嫩”的伪孩子。

    他们发型怪异,爱化妆。
    男孩烫发,女孩哈韩哈日,迷恋LOMO,牛仔,帆布鞋。
    最重要,他们“恋自”。
    手机,数码相机,PSP,各种网络游戏。

    如果抽烟成为一种时尚。
    如果用PS软件处理照片成为一种活下去的勇气。
    如果觉得写些颓废的字成为一种风气。
    那是件很担忧的事。

    谁说过:
    70年代的人是工作狂。
    80年代的人拒绝加班。
    90年代的人不想上班。

    一语道破三个年代的人对于工作、学习的态度。

    我想,包括自己在内没有经历过战争年代的孩子们的人,
    在心里都是那么自我的。

    但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恐惧。
    体制的转型,让他们为住房,工作,失业等一系列事发慌。
    他们没有更多的直系亲人,遇事找不到知心人商量谋划。
    所谓,摸着石头过河。

    所以,越是强大的孩子,越是心里恐惧的孩子。
    他们怎么证明自己的存在呢?
    干脆就如上所述。

    所以,那些老学究们,不懂得为何中国现今的美学是“后现代”的。
    因为他们没经历过这一时期孩子们心中的惶恐。

    不解构,不调侃,不顽皮,不轻松,不叛逆,不肤浅,
    怎么能告诉你我心理其实有多害怕、多没底气、多独一无二。
    传统的那叫经典。如今的这叫现实。

    真真正正的现实。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已经是后现代的社会里,不正视后现代的事实,还在喋喋不休的争论。
    更不明白,明明自己就是孩子的人,还在说着孩子的坏话。

    真是人格分裂啊。

     

     

     

    唯心论|

     

    文学、艺术,是“主观科学”。
    数学、天文,同样是主观科学中的“客观科学”。

    有时就是有这样的认识。
    说不清。

    主观之客观。客观不可能之于主观。
    主观总结了定理、定律,等待某一天的推翻。

    天体运行的规律,在某一天是否会全盘否定。
    宇宙大爆炸假说模式,是否本身就是错的。

    当一事物衍射的空间、时间越久远,
    被证明的那个力和熵就越削弱。

    直到有一天,发现人在用自己主观的脑子做着本以为客观的事。
    而一切其实都是那么滑稽可笑。

    俯瞰宇宙的这张大网,
    有什么“存在”在暗暗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