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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0 - [::::自由·書寫::::]


小果是一只杂色花斑猫咪。
偏黑。头尖圆。脸很花哨。
左眼处有被我称之为泪痣的斑点。果果是一只棕黄色的猫咪。
偏金色。头扁。大脸。小果是女生。
果果是男生。小果淘气。
果果老实。在宠物交易市场看到小果的瞬间,就决定把她带回家。
之前,我以为她是个男生。
到现在,我也认为她是个男生。并不是偏爱小果,而是她被人卖得价钱比果果便宜。
只因为她的脸花,其实就是长得“不好看”。
但我从不觉得她长得丑。我不知道漂亮与丑陋对于一只猫咪是如何定义的。
如果说,杂种的猫卖的就便宜,长相不好就便宜,那么,我爱定了我家小果。果果很安静。
我走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趴在床上也不会乱动,用无辜的眼神望着我。关灯睡觉。
小果依旧不老实,非要窜上我的床,在被子上来回跑。
而果果早就熟熟地睡过去。夜里,睡不实成。心里惦念。
自此,我有了小果与果果。反复在心里说着这句话。翌日,亦是今日。
上午,春风扑面,收到一个包裹。
从遥远的远方搭乘飞机过来。我无从说起它。不可说。
只能在心底默默知会它。很多事,物,人。不可用言语描绘。如同人复杂敏感之情绪。
说了,也是白说。不如放在心底默默祝福。
心诚,自会有明了的时日。不疾不徐。不悲不亢。只凭,日影归去。
说起小果与果果,缘起上周阅读的一本小书。
《一个人的好天气》。薄薄的。陆智昌的装桢设计真是了得。
小猫歪着头,在内页的封面上,说,难道是我变了吗?
就是这句话,以及书中老太太养得那些猫,死去的猫。也曾想过去收容站收养流浪猫。
但还是有私心,想在他们小时,与他们培养感情,直至照顾他们长大。小果是母猫,日后还要经历免疫注射,绝育,以及许多令她疼痛的事情。
愿她与果果一起幸福长大。2004,2005年。
曾在呼和浩特的郊区农村养过一只狗,名叫YY。
不知何日,他失踪了。是否这就像人生。
出现的人,随时都会消失不见。有时,是别人与你告别。
有时,是自己与他们告别。外人以为那是一种绝情,其实谁能真正明了这背后的种种无望。
过去的事,也不用再提起。出现了,消失了。
消失了,出现了。
风平了,浪静了。
浪静了,风平了。想到昨天反复背诵的那首《蝶恋花》。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多情却被无情恼。”
人有情吗?其实,是 情 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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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7 - [::::累積·琐事::::]

探下头,就是这样的蓝天。
傍晚的北京。在上个周五。
已经开始骑自行车上班。
现在是第5天。
每天到家,都要跟自己说,平安了。
早到的早上,办公室,春风吹佛,一个人的音乐,一个人的怀念。
空气中,总有股穿堂风的味道。
慵懒的,怀旧的,激动的,凛冽的,无畏的。
这样,就真的又过去一个星期。
其实,停下来。看看,张望,才是真正的生活。
生,活。春天了,能不能让我越来越慢。
越来越慢。
感受一下。过去的冬。
鱼缸里的小蜗牛,生了小小蜗牛。
一颗一颗卵粒。太阳照耀。
上周,去IKEA买些用品寄给父母。
越来越惦念他们。也越来越想离开他们。
书已卖出100本。
慢慢地。慢慢地。
谢谢买书的你。抬头看看蓝天。
会不会发现UFO呢?
会不会呢?
但我却发现了那个时候的我。 -
2008-02-29 - [::::累積·琐事::::]
我希望 有一天 我能够 在另外一种形式的生活 安定下来。
——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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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7 - [::::藝文·評介::::]


{万芳的房间剧场}
我喜欢为这个演出活动的名字加的大括号“{}”
除了这个大括号,我更喜欢这场表演的名字。
不信,你拆开来念。
万芳 的 房间 剧场
撇开歌手身份,撇开那个熟悉的万芳,被定义的万芳。
在她的房间里,会有什么私密的心事与你分享?
而剧场,算是这些年涉足戏剧的贯穿吧。
每个人呆在房间,都是最轻松的人生时刻。
很自在,很渺小,很伟大,很脆弱,很真实,很分裂。
在家,在房间,有什么想说而不能说的,
有什么不想说但脑子不停想的,
都一一给你呈现。
在一个剧场,膝前围坐观众的剧场,
点燃烛台,香薰缭绕。
你说你看到的是梦也好,是万芳一个人的梦游也罢,
总之,是一场梦幻之旅。
可不可以不,
可不可以不。
可不可以不!
这个声音越来越强大,也是我在这间屋子,反复听到、看到的核心概念。
当那首在1994年《断线》专辑中不起眼的《飞》缓缓唱起的时候,
当万芳用心脏对她的左手说“对不起”,夹杂着沮丧与无辜的表情时,
你会慢慢听到、看到,那个在房间剧场唱歌的女孩,原来在和自卑的那个自己告别。
发现没有,在唱《飞》的时候,那个女孩流泪了。
一头长发,像倾泄的海藻。
一身长衣,就像家中的睡衣。
把身体藏在里面,只露出并不清晰的脸,露出像精灵一般的手,脚。
万芳说,小女孩这样跳。
说完,拎着衣襟,蹦蹦哒哒地跳。
我想问:万小芳,是在玩跳房子游戏吗?
当大大女孩的万芳,刹那间碰到小小女孩的万小芳。
万芳,万小芳,林万芳。
你们,是不是一个人。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当把泄落的长发掖在耳后,像过家家一样玩起女主播的游戏时,
播报那两则新闻的语调看似俏皮,仔细想想,话题是多么沉重。
蓝天不见了,森林不见了,我不见了。
万芳不见了。万芳不见了。万芳不见了。
所以,这不仅仅是一场女性主义的声画表演,
更是一场由小情小调升华后的大爱。
自我,心灵,人类。
万芳,房间,剧场。
就是这个样子。
2007年7月,{万芳的房间剧场}。
2008年2月。{万芳的房间剧场DV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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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6 - [::::自由·書寫::::]
宅|
很多不宅的人,偏偏标榜自己是“宅男”或“宅女”。
要知道,那些真正宅的人是不化妆、不打扮自己的,有一定交流“障碍”。真低调,真忧郁,真为一件事痴迷。
不苟同所谓的流行。有时,会有那么一点小自卑,小沮丧,小毁灭。
宅之宅,躲在屋子里自成一统,是因为觉得与自己相处会更加自在,而不是面对形形色色的人。那些一脸文化痞相和社会油气的男女,
那些尽显张扬之能事的人,
充其量是“伪宅”,赶个时兴。但是你要知道,这个“宅”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它与人格交流障碍,自闭,忧郁,臆想等等诸多症状结合着。
所以,宅之宅,要恰到好处。要和着自己天生骨子里的性情。
是为宅之道。
男孩女孩|
90年代的人,我称之为孩子。
是真正的孩子。
而不是像我们这些80年代、70年代不想长大、拒绝长大,有时会“装嫩”的伪孩子。他们发型怪异,爱化妆。
男孩烫发,女孩哈韩哈日,迷恋LOMO,牛仔,帆布鞋。
最重要,他们“恋自”。
手机,数码相机,PSP,各种网络游戏。如果抽烟成为一种时尚。
如果用PS软件处理照片成为一种活下去的勇气。
如果觉得写些颓废的字成为一种风气。
那是件很担忧的事。谁说过:
70年代的人是工作狂。
80年代的人拒绝加班。
90年代的人不想上班。一语道破三个年代的人对于工作、学习的态度。
我想,包括自己在内没有经历过战争年代的孩子们的人,
在心里都是那么自我的。但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恐惧。
体制的转型,让他们为住房,工作,失业等一系列事发慌。
他们没有更多的直系亲人,遇事找不到知心人商量谋划。
所谓,摸着石头过河。所以,越是强大的孩子,越是心里恐惧的孩子。
他们怎么证明自己的存在呢?
干脆就如上所述。所以,那些老学究们,不懂得为何中国现今的美学是“后现代”的。
因为他们没经历过这一时期孩子们心中的惶恐。不解构,不调侃,不顽皮,不轻松,不叛逆,不肤浅,
怎么能告诉你我心理其实有多害怕、多没底气、多独一无二。
传统的那叫经典。如今的这叫现实。真真正正的现实。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已经是后现代的社会里,不正视后现代的事实,还在喋喋不休的争论。
更不明白,明明自己就是孩子的人,还在说着孩子的坏话。真是人格分裂啊。
唯心论|
文学、艺术,是“主观科学”。
数学、天文,同样是主观科学中的“客观科学”。有时就是有这样的认识。
说不清。主观之客观。客观不可能之于主观。
主观总结了定理、定律,等待某一天的推翻。天体运行的规律,在某一天是否会全盘否定。
宇宙大爆炸假说模式,是否本身就是错的。当一事物衍射的空间、时间越久远,
被证明的那个力和熵就越削弱。直到有一天,发现人在用自己主观的脑子做着本以为客观的事。
而一切其实都是那么滑稽可笑。俯瞰宇宙的这张大网,
有什么“存在”在暗暗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