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7-09 - [::::自由·書寫::::]

車窗外霧氣的大山,深遠沒有盡頭。

台灣朋友【頑皮豹】給我郵寄的台灣版安妮寶貝小姐的作品《蓮花》(封面)。
台灣朋友【頑皮豹】給我郵寄的台灣版安妮寶貝小姐的作品《蓮花》(封底)。
回內蒙古呼和浩特火車窗外的藍天,白雲和樹后的耀眼陽光。
回內蒙古呼和浩特火車窗外婉轉迂迴的小河。
火車開車不久,睡過去醒后從窗外望見的巖石山和馬路上的旅人。火車即將穿行黑暗的隧道。
拐彎的列車。坐得依舊是最便宜的綠皮火車。
回到我的第2故鄉:內蒙古自治區首府,呼和浩特。火車站。
我們這一生
都在尋找
和自己心靈映照的
那個人
我一直相信
生命是有奇跡的
它們是上天
賜予我們的禮物
只分發給
心有天真和
勇氣的人——安妮寶貝
靈魂能否安住在於能否將記憶【超渡】
走遍千山萬水在於能否將【心】擺渡直彼岸
記得就是存在
註定漂流且沒有明天的故事
移動的本身就是意外
一旦徹底失去
就是永恆告別
旅人是一轉身就是一輩子
千帆過盡化為電光石灰——鍾文音
上週末早上,坐上開往呼和浩特的火車回學校內蒙古大學參加畢業典禮。一路上,用數碼相機拍下停停頓頓略顯模糊的窗外風景。有霧氣的大山,仿佛沒有盡頭;有即將穿行隧道的拐彎火車車身;有迂回的大河;有星羅密佈的水渠;有綠樹背後的太陽光影,有大山公路上面渺小但倔強的旅人……
你知道嗎?我的內心有一條河。它與我從小到大面容上的微笑沒有關係,與我的娃娃臉沒有關係,與我內心選擇北京很城市的一面沒有關係。我的那條大河,一直在流淌。和我平淡的笑容,默不作聲的言語似乎並不匹配。它一直再流。所以,我在再次返回呼和浩特的火車上,內心要講的話都刷刷地記在了心裏。我只是恨沒有時間,去梳理與好好地寫作它們。但是遲早會有那麼一天,我要帶著我的再一個孩子,來告訴你我心中的那條大河它到底發出怎樣的聲音。
地球轉動了那麼多年。附著在地球上的生靈也轉動了那麼多年。這就是異常奇跡與偉大的紀念。生命直覺與生命衝動裏的脈搏,像永不停歇的流水,嘩嘩而過。畢業的事,在我沉澱下來後,會慢慢的記錄。當別人都為醜陋的學位服抱怨,照不照相無所謂的時候,我坐在學校體育館畢業典禮的地板上,望著電子螢幕打出的字幕,內心卻抑制不住的激動與失落。《夜照亮了夜》第二章《新事舊事》幾乎就是我的寫照,沒人能體味到失去又得到的滋味。也或許是一個太心重的人,便會把所有細微的小事與感受放大。可這些易逝的情愫,對於我自己而言,卻是那麼的重要與珍貴。我真得很在乎。在乎我的心是不是濕潤的;在乎我雖然是個男生還會不會流淚,在乎我雖然畢業了但是不是依舊書生氣。
6號到學校的白天,頂著毒辣的太陽就一直在拍照。其實,拍不拍都不重要。學校的每一個建築都銘刻在心。只是,我依舊想拍。看看有多少會在日後的回憶中變味。變味了,是不是就意味著長大了與踏上另一個階段的路途。而不變,是不是也不一定是原地踏步。內心的變與不變,都不是能夠輕易言盡。交不交待又有什麼關係。面對的不始終都是自己嗎?
卡夫卡3次解除婚姻。這不是什麼姿態。拿到有些扭曲與價值迷失的今天,這樣的事或許也不會發生。但是我總看到一些可愛可敬堅持走自己的路去讓人說的人,執意要把夢想實現。別人眼中的犧牲奉獻就不是犧牲奉獻,神經病變態的稱呼就不是神經病變態。我門、我,不禁要問:你在一天24小時中,刨去吃飯、睡覺、走路,有多少時間是在做自己?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請不要用維生的藉口來自我安慰。人,活不過百餘歲。那你為什麼不做自己喜歡的事?不努力爭取做自己喜歡的事?不衝破一切阻力做自己喜歡的事?為什麼不改變現狀,不改變心態?
以前,寫東西就著急發表。其實現在回過頭來看,寫作和發表根本就是兩回事。只要你一直寫就好了,幹嘛還要那麼在乎?不在乎是假的。但是依現在的心態再看,真的,已經不在乎了。因為我終於明白,不管人怎麼做著與精神有關的事情,比如閱讀、寫作、聽歌,其實都是在找到一面映射自己的鏡子。那個作者、歌手都不再重要。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內心洗蕩,乾乾淨淨,不對任何人起作用。唯一的受惠者,就是你自己。
2004年7月,當我帶著眼淚和遺憾完成我本科學業的時候,我就知道,人生其實沒有什麼是必須得到的。但是,我又清醒的告訴自己,人生又是沒有什麼不可以得到的。我很喜歡的一位元音樂人陳小霞告訴我:自己可以不知道要什麼,但是一定得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不要什麼。我想,這還是那個老話題,就是人面對外界的誘惑得自知和具有抵抗誘惑的定力問題。
4年過去了。當又一個本科學業的輪回,用我自己為其複考的1年和3年的讀研經歷度過的時候,我只是感受到了一種停止不了的動態過程。這個生命的衝動與脈動自始至終貫穿著我壓抑的童年、帶有夢想懵懂的少年,以及日顯人生期望的此刻。人該執著也害怕執著。因為你無法確定你執著的那條路到結果是不是對的。如果錯了,根本就沒有回頭路,因為人生已經走完了,不能用橡皮擦過重來。
2008年7月7日7時,我終於如願以償穿上了碩士學位服拍下了對於我來說是幾張重要的相片。它已經不是留念那麼簡單。不是。它是的因素太多。它是在回去和回來的列車上行進又逐漸清晰的童年之路,是那條被我無數次提及又不可名狀的大河,是我死去的過去和未知的明天。
我多麼渴望,我能帶著模糊又清晰的記憶,順水推舟地擺渡到心的彼岸。與另一個每天24小時都表裏如一的自己,真實、從容、坦蕩的生活一輩子。2000年9月到現在,僅僅8年的時間,就發生了一些變化。原來,變化都在時間中發生。不管是好的變化,還是壞的變化。但是,我希望我自己,在心態上,變得會越來越好。因為,作為人,只能越來越好。越來越好。
-
2008-07-03 - [::::自由·書寫::::]
看棉棉的博客,這個被很多人誤讀的女作家,如今已經皈依佛門兩年。2001年秋冬時節,我讀她的《糖》,第一次嘗試了閱讀所謂“身體寫作”的感受。但我覺得她不該被文學批評家那樣低級與錯誤的定位。我始終認為,她寫出了相當一部分都市年輕人的迷茫與不安。於是,我也似乎是戴著一顆似曾相識的心,非常不安地讀完了11萬字那個讓我冷的故事。
賽寧,他的疾病,肉身的以及心理的創痛,還有故事開頭那個自殺的女孩。青春期的殘酷,恐懼,好奇,自閉……沒有人——沒有家長、沒有大人意識到孩子們內心的巨變,無論這內心的能量在多麼強烈地無聲無息地釋放著,而外表的那張臉,卻是如此的平靜。肉體與內心仿佛相安無事。其實,一切都是錯的。是錯的。這也是為何,人性的隱秘島嶼,永遠也開發不完。因為開發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隨後,買過她的《社交舞》。那是一本被她稱作是不一樣的小說。《我》《愛》《你們》是三個章節標題。其實,我不認為那是一部小說。它是一部紀實,有關情緒的紀實。我深深淺淺地記住了coco這個名字,以及那些被抑鬱症困擾的“她”,無力感的“她”,萬念俱灰的“她”,害怕再愛而控制不住愛的“她”,孝順但與父母不能生活在一起的“她”。這些“她”,誰沒體驗過,或者說不正是如今許多人擁有的另一個自己嗎?我也記住了“她”的女兒。看來,人還是需要有一份情感寄託,一種歸屬與認同感。你可以不結婚,但是可以擁有自己的孩子,擁有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疼你和你真正疼愛的人。不得不說,這個世界沒人真正在乎你。除了你的父親母親,除了非常疼愛你的愛人(而懂愛人越來越少),除了你自己。
2006年冬天,在北京藍旗營的萬聖書園店買了《白色在白色之上》,2007年初又在單向街芳草地店買了《熊貓》。《白色在白色之上》有炒作之嫌,她把《糖》拿出來反復引用。《熊貓》大量紀實的酒吧以及派對照片,雖然標注著此人由某某飾演這樣的字樣,但依然無法厘清這是虛構的文學寫作,還是真實的私密記錄。但是我想,真實也好虛構也罷,誰在乎?!
一個作家,尤其是女作家,註定要把自己投射到作品中去。第一部作品尤是。因為有太多的話要說,這樣控制不住的表達欲就會有洪水決堤般的危險。但是,雖然顯得有些急促與混亂,真誠還是有的,因此自己也就欣賞。最近在地鐵上閱讀王安憶的《長恨歌》,開頭寫得真是好。弄堂,流言,閨閣,鴿子,王琦瑤。看得我差點錯過站。王安憶非常愛在一句話的結尾加一個“的”字。這樣一來,上海的味道就更濃了。
2003年夏天,我在上海。我竟然發現,原來挨家挨戶幾乎都是用伸出來的竹竿晾曬衣服。長長的竹竿子,豎著伸出老長。而我經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收斂衣服,因為那個城市太愛下雨了。北京也越來越“南方”了。悶悶的,濕漉漉的,人的身上黏黏的,體味香香的,不管男人抑或是女人,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中正風格。而王安憶在開篇就多次提及的夾桃樹也讓我有日後有要完整閱讀花卉蟲魚鳥獸之類的科普書籍的衝動。其實,前一陣在讀《山海經》的時候,已經就多少給我些創作靈感與啟迪。人的想像力無窮盡,然而科技毀壞了它。我現在所做的,反而是回過頭閱讀神話傳說寓言,因為那樣的閱讀真是太美了。
文學不該是只寫街巷中張家李家的市井小日,也不該只寫國人、西方那連綿不斷的戰爭。所有這些實錄的故事,肯定在閱讀過程中親切,因為它顯得太“真實”了,讀者會相信這才是真正的生活,是自己經歷過的每天慢慢過來的日子。但是,我一直堅持地認為,文學之所以是一門藝術,它就是要寫出它的文學性這個核心的範疇。當然,寫實手法不是說不具有文學性,而是它真得太“好寫”了。
那個曾經的棉棉,如今修煉佛家功課,做修行筆記,成為一名持家居士,不知為何,內心竟是那麼地感動。不管這信仰是借助外力還是自己的自知,我都深信,這絕對是對自己的一種關照。這勝過所有曾經迷失的歧途,勝過所有現在那些仍舊玩弄物質、金錢、女色、男色、顯擺的“世俗男女”。
-
2008-07-02 - [::::自由·書寫::::]
朝九晚五的上班,對創作靈感具有難以估量的破壞力量。它就像不動聲色的蠕蟲,一點一點啃噬著你敏感的神經元,麻木你放射狀海闊天空的編織,而後會不自覺得讓腦袋變鈍,使之處於一種慣性的懶散中。
我的靈感在地鐵上,在公車上被我大敞的窗子灌進的大風中,在我低頭抬頭不由自主產生的幻象裏。
如果可以,我想去一趟廈門的鼓浪嶼。我想去那個被我在夢裏無數次夢見的“花時間”咖啡店,然後對air夫婦說:“你們好!我是你們的追隨者。我經常在我對生活以及愛情不明白的時候,想來到你們的‘花時間’,感受一下鼓浪嶼的颱風、閃電和沒完沒了的大雨……”。
如果可以,我還想去一趟麗江。雖然那個地方被商家已經炒作得俗不可耐,我依舊可以感受到我自己心中對它保留的味道:是一種濕潤的印度洋季風帶來的貼心。沒有被工作報告、計畫書、硬性的商業文案操控的勸說感,順其自然的要到達那裏,仿佛是去追夢。其實,是去完成自己的一個印證,給自己找一個說法。
鼓浪嶼、麗江,應該是旅行的第一、第二站吧。而這個計畫,定會離我很遠。
還好在週六早上,自己即將再次成為火車的乘客,回到呼和浩特參加7號上午舉行的畢業典禮,之後晚上趕夜車次日返回北京。
還記得,在5月中旬到6月中旬回到內蒙古的一個月裏,幾乎每天清晨5點多都會到學校的桃李湖前席地而坐,看兩隻白色的水鳥撲捉湖裏的小魚。湖面時而平靜,時而泛起波浪。楊柳樹在岸邊,枝條隨風浮動,嘩啦嘩啦的聲響如同瑣碎的錢串兒發出的碰撞。太陽已經升得老高,自己的影子足以能夠與它嬉鬧玩耍。端坐在湖邊,有時耳機裏是齊豫的《大悲咒》,有時是下載後忘記名字的葫蘆絲、風笛的輕音樂,眼前就掠過一幅又一幅的畫。這畫是淡彩和水墨,大山大河、竹林溪流、日落日升。每當內心流動著這樣的一條大河,就想起念書時一位教古典文學教授的話,大意是這樣:
一個人可以不去什麼名山大川,熱鬧繁華的都市作為旅遊的目的地,但是站在海邊,看潮起潮落,太陽在天穹中出來又落下,就會讓一個孩子幼小的心感知人生的起起伏伏,這樣即便日後遇到什麼困難和內心的掙扎,就不會覺得萬般無奈,心痛難忍。
我想,或許這就是一句老話:世間並無新鮮事。
很多時候,我都想出去走走。別說什麼話,因為有些情緒和情愫是用不著說的。這就像中國畫裏講究的意境,那個層次是不需要框定的。多多少少,深深淺淺。話多便多說,話少便少說,無話便不說。
人與人之間總會有一種臭味相投的氣場彼此吸引。靜默不言語,也不代表沉悶,或許還是一種怡然不可言說的自在。
-
2008-07-01 - [::::累積·琐事::::]

直到有一天,通讯中断,他便不能上网在线听某一个很偏僻但存放很多歌曲的网站,然后打开它们,内心始终处于一种幽闭状态,安安静静仿佛没有目的地的写写画画。
早上给猫清理完沙盘,没来得及刷洗水池子里的碗筷。匆匆出门,公车到达霍营城铁站时,一架小小轻航机近地掠过头顶。匆忙掏出手机,拍下那个早晨不知去向的自由之身。
周日晚上,看了一部恐怖DVD叫《死亡录像》。之后送货工人在深夜11点送来周六订购的小冰箱,被影片窒息的压抑感还没缓过来,开门的时候,异常谨慎。还好,送货工人很面善。
《死亡录像》很好莱坞化,故事情节也司空见惯,但手持录影以及摄像师视角的运用,还是加持了影片的紧张感,虽然在前面显得很“拖沓”,但却是我喜欢的一部恐怖片。比起曾经让我看得瞌睡的《闪灵》,惊悚颤栗的氛围要浓重很多。
小小轻航机,我什么时候可以成为翱翔在蓝天上的飞机,自由自在地。
-
2008-06-30 - [::::自由·書寫::::]
7月就这样悄然地来临了,夹杂着像南方梅雨季的阴霾、潮湿、闷热。
表妹从云南飞到北京,转坐火车回内蒙古家乡。在昨天下午短暂的相聚中,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换乘的公交车上:西单——北京西站,北京西站——北京北站。
西单,依旧还是人来人往。2003年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与这个擦肩而过的北京短暂的相,那些接站、送行的朋友会说那是一个小孩儿爱去的地方。
我想,所谓小孩儿爱去的地方就是爱漂亮的服饰、很酷、很靓的地方吧;也是一个迸发着青春与仿佛是无所不能的阵营。
其实,这是一个妖魔化的时代。
你、我都未能免俗地参与进来了。而这些城市生活的“怪现象”也不是用孰好孰坏的二分法就可以一言定论的。不然,城市建筑带来的整个宏观架构下细小但精致的摆设以及“享受”和使用的我们,就成了物质生活进而说是都市文明进行催眠与麻痹的牺牲品了。
反物质主义、反科技文明,其实都是错误的,最应反对的应该是妖魔化的人。
可 是,反妖魔化,就是说我们要秉持素朴生活,粗茶淡饭、粗布麻衣的生活吗?大家穿得质朴、单一就一定是好吗?而这外在的与内在的以及人格或是情绪的又有着怎 样的千丝万缕的关联?是安全感的丧失?是归属感的渴望?还是自卑、自信心的转换的蛛丝马迹?以及不可轻言的秘密?是用一句话——“我不在乎”就能涵盖了的 吗?
我觉得不是这样简单。
物质崇拜的人,与道德底线又有什么关联?我一直在想,但没有想得太明白。但是,道德多少决定着“物质”欲望,甚至生活质量与品味。
而这些决定着物质生活的道德,又是与个人的喜怒哀乐这些积极的或消极的情绪是分不开的。
人要变得越来越“好”,内心越来越强大、从容,心态摆正并且“不在乎”外人的指责,而且摆脱像战争那样的硝烟味的闯荡与拼杀,但是还要秉有激昂向上的冲劲与斗志才是关键。
这又让我想到“欲望”二字。其实,它最中性。
吃饭的欲望,读书的欲望,独处的欲望,唱歌的欲望,写作的欲望,出版的欲望,好好过一天的欲望,开心的欲望,摆脱忧郁与疾病的欲望……
欲望,很多时候是一种希望、梦想最原始的动力。只有掌握了度与火候,它就不会把你吞噬。
本来是以玩耍的心态来走迷宫的,谁知却被迷宫害得恐惧与战栗甚至逼疯,这样的玩耍宁愿当初不玩。
本来是以休闲消遣增长才智为初衷的读书与学习,反过来却被书本操纵,按照别人的布局与套数行走自己的轨迹,最终没有了自己甚至衍生逃避情绪,这样的事情不如当初不做。
其实,说了半天的西单、物质主义、反物质主义、读书、学习、操控……我只想说,这些都是姿态——穿得漂亮与朴素,吃得丰盛与简陋,书写得简单与无聊,阅读得认真与轻佻,思想得浅薄与深刻……这些都不是给别人看的。
人所做的任何行为最后指认的都是你自己。你自己觉得良心过得去吗?觉得心里舒服不?觉得堵不堵?都问问自己,或者干脆就别问。
生活哪来的那么多的追问?!当下的体验、相处、整理,以及诉诸实际的行动力才是最最重要的。
此刻,你有怎么的苦与愁?又有怎样觉得挺不过去的难题?请都不要太伤心劳神。因为我相信,这些事情你都能应付得了,并且处理的很好。
请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努力。一段时期的煎熬与纠结,是为了日后的光明与豁然开朗。
请以最坦然、真诚、善良、轻松、积极、自信的态度去拥抱每一天的自己。与每个人相处,每件事相处,每个不同情绪起落的自己相处。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此文写给毕业后内心冲撞的学子,我的朋友们以及自己。
加油!青春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