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有一天,通讯中断,他便不能上网在线听某一个很偏僻但存放很多歌曲的网站,然后打开它们,内心始终处于一种幽闭状态,安安静静仿佛没有目的地的写写画画。

     

    早上给猫清理完沙盘,没来得及刷洗水池子里的碗筷。匆匆出门,公车到达霍营城铁站时,一架小小轻航机近地掠过头顶。匆忙掏出手机,拍下那个早晨不知去向的自由之身。

     

      周日晚上,看了一部恐怖DVD叫《死亡录像》。之后送货工人在深夜11点送来周六订购的小冰箱,被影片窒息的压抑感还没缓过来,开门的时候,异常谨慎。还好,送货工人很面善。

     

      《死亡录像》很好莱坞化,故事情节也司空见惯,但手持录影以及摄像师视角的运用,还是加持了影片的紧张感,虽然在前面显得很“拖沓”,但却是我喜欢的一部恐怖片。比起曾经让我看得瞌睡的《闪灵》,惊悚颤栗的氛围要浓重很多。

      

      小小轻航机,我什么时候可以成为翱翔在蓝天上的飞机,自由自在地。 

  •  

     

    這是萬芳和澎恰恰演出的電視劇《長假》的劇照。
    萬芳素顏出鏡。

     

    在西單可以看到許多濃妝豔抹的女孩甚至男孩。
    167歲天然去矯飾的年齡卻被化妝品塗抹得如蠟人一般沒有“瑕疵”。

     

    這幾天的北京像南方一樣連陰不晴。
    在地鐵上閱讀《陶淵明的詩》,以及克裏希那穆提的《世界在你心中》。

     

    很多時候,我都非常不自在。

    因為座位是面對面的安排。

     

    我極其討厭與對方眼神的碰觸。

    總感覺被其注視,其實這是自己心理在作祟。

     

    從學校答辯回來上班,我對自己進行一個訓練:
    上班和下班在路上所花費的時間各用1小時。

     

    這樣的訓練很有效。

    只要上下班出門準時,換乘地鐵和公車保持高密集的快步走就能做到。

     

    中午休息時間,去菜市場給烏龜買餵食用的小魚。

    小魚並不小,是很有個頭的鯽魚,101元。

     

    每天中午吃飯,一般都會經過新鮮胡同小學。

    這是李敖曾就讀的小學。

     

    我所熱愛的北京,就是胡同、夏天的樹蔭、冬天的禿枝丫、各式公園。
    各種演唱會、文化活動,偏重文科和學術的書店,而不是高樓大廈給我的壓抑和渺小感。

     

    每個人都該多面吧,最起碼有兩面。
    一本書是《二十四重人格》,人如果具備那麼多重性格,應該就算分裂吧。

    挺討厭提“人性”這兩個字,人的吃喝拉撒,各種好的、不好的欲望。
    其實,誰都不能免俗。

     

    萬芳既然能素顏演出,那麼我就問我自己:

    我能“素顏”面對這個世界嗎?

     

    好像不能唉!
    那樣的結果無非有兩個:自己被孤立,給別人造成傷害。

    克裏希那穆提在那本書裏一直闡釋一個問題:
    觀者與被觀的二元對立。

     

    如果觀者帶著主觀去觀察被觀對象,那麼就會……
    可是,心理學的、哲學的,不都很“主觀”嗎?

    關於存在的、死亡的、時間的、人性的、意識的……
    就像答辯中幾位教授說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上層建築”這四個字讓我很著迷。

    那些懸而未決的的宗教,藝術……

     

    我一直也不贊同修行的話非要躲進寺廟。
    更不贊同反復念誦某一“口號”就能達到消災、靜心的療效。

    昨晚,我已經試著開始練習看電視劇。
    《金婚》《甜蜜蜜》

     

    昨晚,我也試著告別我曾經的自己會難以過去的“成見”。
    裝作什麼也沒發生,其實心理還是有一段掙扎,但是真的過去了。真的過去了嗎?

     

    此刻,外面在打雷。
    我在想,一會兒,我就要提著10條小魚搭乘地鐵和換公車了。

     

    其實,如果今天我素顏,我想告訴你:
    我從上班就盼望著下班。我很留戀夜晚的時光。

     

    當我鑽進蚊帳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我就是心      靜。

     

     

  • | 鳴謝客滿

    13.14號的簽售 天空都是厚厚的積雨雲
    除了13號晚上 沒有舉行活動外
    那兩天的中午與傍晚 我不是在一食堂前 就是在學校的民族博物館里

    10個多小時 簽售出去100餘本書
    我第一次 近距離 看到你們的眼睛

    你 還是你
    你們 還是你們

    那些被我要求一一記在我筆記本中的人名——你們的名字
    我都會記得

    謝謝你們來
    謝謝第一時間寫電子郵件的一些同學
    謝謝那個讓我寫上“TO 雞仔”的江南女生 謝謝你傍晚返回來特意送給我的書籤
    謝謝第107位同學 謝謝我們之間彼此真誠的對話

    謝謝天公作美
    在活動結束的第二天 大雨傾盆 而且一下就是3天
    沖刷掉我身上的灰塵和不可避免的浮躁
    以便留給我兩天時間沉淀 準備碩士論文答辯

     

    | 順利答辯

    謝謝17號下午 那些聽我陳述論文 并提出問題 可愛可敬的老師們
    謝謝幫我準備問題答案 翻閱資料 安安靜靜在我一旁的師妹們
    謝謝各位老師的“嘴下留情” 包容我所認為的中國已經進入“后現代社會”

    答辯中 我情不自禁留下了眼淚
    這眼淚不僅僅是因論文最後那長長三頁的“致謝”
    還有這三年 或者說從2000年“離家”以來 這一路的心酸與感恩

    印象深刻的 是托婭老師說的
    社會難道僅僅需要法律來約束人的行為嗎?
    宗教既然存在了這么多年 就說明了宗教對於人自我約束能力的……

    按我的理解 就是不一定信奉宗教的教義
    但為人善良 真誠 感恩 念向 約束 ……都是應該自我把持與端然的
    約束 不等於“禁欲”
    它在於不隨手扔垃圾 不踐踏草坪 不以牙還牙 
    但不代表軟弱 模糊愛憎分明……  

    去年 依舊是托婭老師提出了一個讓我記憶深刻的話題:
    藝術化的人生 現實世界隱藏的陰暗 以及理想被現實撞的粉碎的無奈……
    這是一位敢說真話 敢告訴學生自己生命體驗的好老師

    答辯中 另一個不得不說的話題:
    有人在的地方 就有江湖
    甚至覺得 作為答辯的我們 永遠都不是主角

    主角是誰?
    主角是那些個性鮮明 心懷算盤的老師們
    ……

    善與偽善 不是說出來的 是做出來的
    也正因此 才讓自己越來越看透成人之間的這些瑣屑計較
    也更告訴我 人啊 不過如此 都未能免俗
    索性 繼續自我的做自己
    不去在乎任何

     

    於是今天 我又回來


    回到這個又恨又愛的北京
    在某處自然涼爽的房間
    一隻新的小黃貓窩在我的腿上沉睡
    那隻長大的“果果”在一旁玩耍

    一邊聽著音樂
    一邊對你 你們說聲謝謝
    然後 還是繼續  上  路  吧

    ……

  •   删除了签售之前和之后的日记,原因很简单,我已经不喜欢以前的自己了。生活能不能过得简单些?这不是逃避不逃避的问题,也不是勇敢与软弱的问题,更不是积极与消极的问题。一个八面玲珑、呼风唤雨、能够安排好一切事情的人无非有两种情况:一.他是大智慧者;二.他是圆滑之人。

      论文答辩后回到北京,26岁的我,强烈感受到内心的一个分水岭。22岁本科毕业的时候,成长的感觉并不强烈。而今,对于未来的规划,都像一二三四这样的序列让我思考。虽然想很多,依旧没有头绪,但是这些事都不应该回避。

      早上,依旧可以什么也不管不顾地读《千家诗》。坐上地铁时,就告诉自己,已经是一个完全脱离开学校的上班族了。而上学时,那些只有年轻时才会在意的长相,高、矮、胖、瘦似乎也显得不再那么重要。郎才女貌,虽然在这个男色时代具有争议,但是男人肩上的担当以及内心的坚强是不可动摇的。泪往心里流,报喜不报忧,如今看来却是那么强大的话。

      北京很热。周六周日在家一直整理从呼和浩特托运过来的行李和物品,满满当当的十大箱。整理书和唱片时依旧乐此不疲,计划去IKEA买心仪已久的CD木架,并不是对IKEA的一味追捧,而是简洁的东西确实吸引我。如果我自己会木工活,我自己做这些东西都不是问题,关键是我现在还不会。

      周日中暑了。在公车上晃晃悠悠的一个来回,脑子一直处于睡眠状态。我在冬天比较嗜睡,但是夏天一般都很“阳光”。可能是从呼和浩特回来,还未歇过旅途的疲劳吧。

      N送给我一台松下经典磁带随身听。最近,都在用它听我收藏十多年之久的磁带。2004年7月,我把N的磁带随身听丢了。四年后,因为我的生日,因为我对磁带的恋物癖,又再次得到这个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礼物。

      昨天,抑郁症发作。从下午三点就盼望着下班。
      今天,热情高涨,仿佛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家里又多了一只猫,又多了几本书。
      最后,告诉你,我在地铁上把剧本书《收信快乐》读完了。
      
      爱哭芬和瘦皮猴的故事赚取了我的悲伤。
      其实,我真想说,或许我该叫自己爱哭磊才对。

  • 於是,回來。
    呼和浩特的天氣並不好。
    大風,甚至是揚沙。

    188點下火車,跑去教室與導師碰頭。
    像是見了親人的感覺。我的另一個媽媽。
    中午有一場小聚。
    一年、二年級的學生喊我師兄。還真是不適應,於是說還是叫我名字好了。

     

    為汶川地震罹難者默哀的時候,我正走在校園。
    聽到警報,便停在原地,低下頭。

     

    回來4天。脫離開了10個月的緊張工作。
    心理多少有些失空。

     

    再也不用在早上戰戰兢兢地醒來。趕公車,搭乘地鐵,沒有止境的行走。

    可以睡到自然醒。

    而這個自然醒竟然比工作時期還要早。

    連續3天,都是5點半醒來,再躺躺,便從床鋪躍下。

     

    遇到了該遇到的同學、老師。
    並無刻意,就是自然而然的遇到。
    原來,和有緣的人終究有緣。

    無緣的人也始終無緣。

     

    於是,回來,也就回來了。

    整理整理,放鬆放鬆,修改修改,就這樣度過一個月吧。

     

    今天,已經開始想念北京忙碌的生活。
    轟轟烈烈和折騰,那應該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樣子。

     

    出去,出去,走出去。
    這個聲音越來越強大。

     

    生命的體驗。
    管他直覺還是理性。

     

    生命既然這麼無常與脆弱,為何不出去。

    走走,看看。一直         上。
    然後再落葉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