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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芳·7月底·北京{萬芳的房間唱遊}
2009-07-03
万芳的房间唱游
Wanfang ︱ Singing in My Room
7.31-8.5北京/上海/广州开始时间: 7月31日 周五 20:00
结束时间: 7月31日 周五 22:00地点: 北京 朝阳区 九个剧场之切CHE·行动剧场——————————————————————————
暌违经年,万芳首度内地巡回演出!
音乐 × 剧场!
徐志摩 罗大佑 林夕 黄韵玲 陈小霞 李格弟 王中言 伍佰 万芳……
万芳选择生命历程中最别具意义的歌曲,展开激动人心的跨界演出!
演出、文字:万芳 Wanfang
吉他:大竹研 Ken Ohtake
手风琴:谢杰廷 Hsieh, Chieh-ting
北京站
7.31 (周五)/ 20:00
朝阳九个剧场 切CHE·行动剧场(朝外小庄朝阳区文化馆) -
我的一个神死了 - [::::藝文·評介::::]
2009-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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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指针的钟 - [::::累積·琐事::::]
2009-06-13










“死就是死,总归是一样的……”这就是我最最最最喜欢的美国作家卡森·麦卡勒斯在她最后的一部小说《没有指针的钟》的开头。她俘获了我,让我心动难过焦虑期望美好幻想任性疯狂。
我不相信照片。那些表情,那些行为,可我相信随手拍下它们时的心情和情绪。那是我战胜自己恐惧和无望焦灼的一个方式。上上周日的黄昏,总之是天黑了,我终于可以坐到好伦哥,疯狂地吃东西,一杯接一杯地喝咖啡。就像喝水那样喝,我不是口渴,而是突然涌上的那股害怕。我跟坐在我对面的人说,我们应该每天下班后在外面呆到很晚才回家。对面的人说,那不现实,我们上班的位置都太远。听完我没说什么。只是感觉那个时候我很清醒,也不再觉得心里空,那个大洞补上了。每当有人去世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复杂。复杂是因为我再一次觉得“虚无”。我突然觉得,所有没上班的学生、孩子,就应该好好地玩,好好地在大学谈恋爱,好好地泡图书馆,好好地喝酒,好好地逃课,好好地利用一切时间组乐队、写写风花雪月的字儿,但是千万别打架、争吵,千万别邪恶。
毕业整整一年,上班快两年,我还是想着那两个不“上进”的字儿——逃跑。如今,我终于听懂了陈升。我终于听懂了。
那些说不出的写不出的憋在心底独自用隐忍担当的,都让泪水把它洗干净吧。洗干净吧。
记住:难过了,就去跑步。就去收拾房间分分心,就流流汗,就到外面走走,坐上公车看看每一个你眼睛捕捉到的人的表情。他们一定也有这样那样不能言说的心事。难过了,就找个让自己不太难过的方式度过它。如果实在没办法,干脆就彻彻底底去享受当下的心碎。
而我总是在心碎的时候对自己说,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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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的三本书 - [::::藝文·評介::::]
2009-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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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 [::::累積·琐事::::]
2009-06-05
清晨从噩梦中惊醒,再次扭伤脖子,时隔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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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 - [::::累積·琐事::::]
2009-05-26
本来,是要下载一个软件,修改一些工作的活。
然后点击那些曾经访问过自己博客人的地址,回放过去,一首关于西藏的歌把我给揪住了。
http://blog.stnn.cc/takeshi/Efp_Blog.aspx你听到了吗?是念经,还是什么?
你看到了吗?
苍鹰
天葬,双手合十,转经筒的老妈妈,红脸蛋的孩子,沉默的少女,以及古老的寺庙和里面的壁画。
都是时间的痕迹。
1900年是什么概念。2000年是什么概念。2009年又是什么概念。
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那么那么高兴。不用笑声的高兴。不用说出来。打出来吧。
听出来吧。本来。你是要去往那里的。
可走着走着,你就忘记去哪里了。
就像本来,周日我坐上公车,要花费两个小时去往闹市区的西单,却在车上睡着,等醒来却突然记不起来要去往哪里……端午节又要到了,我总是想起1993年那个暑假看《新白娘子传奇》的日日夜夜。
那个夏天的味道。有过堂风的味道,以及属于北方的干燥和落日夕阳。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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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处 - [::::累積·琐事::::]
2009-05-23
一整夜的浅眠 ,凌晨5点零5分 , 咪咪叫了几声 ,窝在我身旁的毛巾被上又呼噜呼噜安稳下来 。
不停地戴上搁在床边的近视镜看摆在很远很远木柜上的钟表。几点了?现在几点了?我一直问自己。
一有工作上的压力我就失眠,一有压力,我就胃疼,一胃疼,我就冒虚汗,一冒虚汗,我就四肢无力。
爸爸说,我是一个没有城府的人,心里装不下事。
他说的很对。所以爸爸在一定程度上很了解我。
告诉自己,不断地给自己心理暗示:磊磊,你能行!你一定行的!能掌控地住!
在地铁上,望着窗外的风景,望着路过站台上那些吃早餐的人,那些为生活奔波的人,想象他们各自内心的暗涌是什么?
然后他们也一样要很挺很挺得工作吧。不轻易说出自己的困难,不暴露自己的软弱,因为怕被耻笑。
那是坚强吗?可那还是自己吗?是吗?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现实生活不允许悲伤,不相信眼泪。
有人相信房子车子人脉权利荣誉圈子……
有人不相信,或者准确地说不全部相信。
有人说,不相信的话,那就去见鬼,或者等着过苦日子吧。
所以,这个世界上有了梵·高、卡夫卡、卡森、甚至马克思。这也是为什么,一些人,现实了,同化了,却再也没有感情了一样。
所谓的文人,已经丢失了灵魂的东西。
所以,需要对着大山喊喊魂。
把魂魄找回来。
拿起就是拿起,放下就是放下。
这些懂与不懂谁在乎。
因为这个世界只注重结果。挺可怕的。这是错误的观点。
其实歌曲、书、甚至公司文化会一不小心给人以洗脑。
让我们觉得他们说的就是对的,殊不知煽动力的“讲演”只是某些人的阴谋与论调,自己要清晰地知道自己是什么性格的人,最初的梦想是什么,是不是为了追寻梦想要扭曲一下,或者根本就偏离了最初的道路……时间不饶人。
今日卢武铉自杀,抛开其他,就他的遗言:别埋怨。生和死还不是一回事?其实就再次说明了人存在的虚无。
如果我被扇了一际耳光,那肯定是在提醒我:不要虚无不虚无的了,因为你还没有积蓄,没有自己的房子,没有车子,没有“家”……那就不要想虚无这回事了。
可是我偏偏爱想,觉得那是我血液里的一部分,就像我从来不是个幽默的男生一样。
因为这些,我失眠,我身体有一种被针扎成无数针孔的透气感,在胃疼的同时,也告诉自己:我可以的。
然后又在刚才看到了下面的话:他说,人生短暂,所以要抓紧时间,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只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教给他一小段中国古诗: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我说这样的诗歌是用来被编曲弹唱的。大概也是这样的意思。
于是,我想把我自己真实的想法再重申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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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记之一 - [::::自由·書寫::::]
2009-05-20
泰国记之一 芭堤雅,属于前世乡愁的崇拜


还在念书的时候,那是《影视鉴赏》课,每当看完一部影片,导师便会说,可以私底下把碟片再看一遍,然后写影评,不要查资料,不要上网,因为看过了,那就是别人的,永远不属于你自己。是的,它们不属于我自己,而是带有别人感受过的结果和气息。所以在那一整个学期,看过数量有限的几部片子如今仍旧历历在目。课下,我并未按老师所希望的那样能够把碟片翻出来重温。
她说过,影片在看第一遍时,其实只是看故事——情节、对白、情理之中所传达出来的也是被编剧和导演设计好了的主题和寓意,这第一遍是属于浅层面的“阅读”;看第二遍时,应该竭力让自己从故事中跳出来,千万别再为搞笑不羁或哀哀切切的情节左右你的情绪,它属于是从“电影本体论”角度来对影片进行解读。而“本体”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讲就是“使一个东西之所以成为那个东西的关键所在”。举个例子,使人之所以成为人的那个东西是语言、思维、直立行走、用手劳动,也就是与非人类的本质区别。因此使电影成为电影的那些“本体”就是声音文本、语言文本、画面文本、镜头文本、蒙太奇等促使电影成为一门独立艺术门类的那些技术与艺术的关键要素;而在观看电影第三遍时,就是要从故事影响到你的情绪和电影把玩的画面和镜头剪辑等本体中再次拔离出来。如果第一遍是你的崇拜心理作祟,是一种仰视角度,那么第二遍就是你与电影的一种平视,第三遍则是一种俯视角度。所谓鸟瞰,一览无余,登上山顶后一览众山小。这次它所关照的事物已经不是人与物的具体言行与状态,也不是电影镜头漂亮与否的衡量,而是透过琐言碎行、欢乐悲喜、人际命运所涵盖拔高后的哲学层面。虽然我极其反感“哲学”二字,但慢慢我越发地感受到任何事物都有它真相的一面。如果那个东西的确被称之为真理。而我如今也开始有一种“真理观”的剧烈转变,即真理一定是那种“非黑既白”的绝对论东西。它不存在多元、中和,如果一个东西有很多可以描述它的要素,只能说它只停留在诸多现象上,晃晃悠悠,像因温度冷热而做跳跃状变化、频率极其不稳定的原子变化。我的观点是,不能用一句话一言以蔽之的东西它就不是真理,起码不是真真理,是假真理。多元在某种意义上只是欺骗与投机甚至招摇撞骗的幌子。


而我在念书时,其实很少做第三方面的解读。一是出于人的“七宗罪”之一的“懒惰”,第二,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在于我是享受那第一个层面中的悲喜交加、被感动到五体投地、身体苏苏过电发麻的那种致命的快感,而痛恨僵硬但确实是唯一论调的真理。就如同现阶段宇宙中只有一个有生命的地球,海王星的再外面就不属于太阳系的,宇宙中90%被暗物质充斥着的真理一样……只有第一种,那最简单的,直觉的,属于感受力范畴的,才是实实在在的,让人哭笑的,可以宠辱有惊的,波澜壮阔的,激昂澎湃的,死去活来的,而不像上述文字那样令人生厌与冰冷。难道不是吗?唯有感觉,才能来电。唯有欢喜,才能爱。唯有爱,才能崇拜。
而这崇拜竟然一发不可收拾,从遥远的北方带到了遥远的南方,又从遥远的南方飞到了赤道附近的泰国。
所以,在这篇游记的开头以如此郑重而又似乎跑题的方式写下上面那些废话,我只是想重申我自己坚持的一个观点,就是外界再喧哗热闹,再喋喋不休,再夸夸奇谈,也不过如同戴着一副有色眼镜和透过相机的偏光镜看他所“知道”的世界。而“知道”二字之所以被我加上引号,不正是因为他只是从他所“知道”的范畴中抽取素材,而后拼凑组合,像电影的蒙太奇手法一样,剪辑出,整理出,配合出一套不为客观事实所知的伪真理。

而我将要慢慢叙说的泰国记,是他2009年4月16日从北京出发,直至22日,为期整整一周在泰国首都曼谷的所见所闻。而他,只相信他的眼睛。如同记者只相信他的摄像机,而观众只相信他们从摄像机的一边所管中窥豹的一小部分一样。
是的,泰国,是他平生第一次出国。而之前对于这个国家,除了人妖、金碧辉煌的宫殿、以及双手合十谦卑有礼的礼仪,对于其他,他一无所知。即便之前不知又有何妨?即便之后知道但没有准确记住一些地点、打招呼用的泰语又有何妨?这如同一个不会说中国话的洋人手持中文菜单,对着上面的菜谱指手画脚,想必仅凭这一个个笨拙而并不雅观的动作,服务员应该也会明白他所要的东西吧。
而我想要的,在泰国,在曼谷,在芭堤雅,都一一出现了。
我想要的,是只属于上面第一个层面的直觉感受力——用我的双眼做镜头,用我的心做底片,这样眼睛一张一合,如同无声的快门,反转片却立刻在我的心底显影成像,毋在需要数据线、读卡器与电脑的相连,毋需图片社的冲印和数码相纸的打印。
我需要那属于“南方”的前世,属于炎热湿润,属于生活街区电线缠绕逼仄的街道,街道两旁做着小营生的男男女女,男男女女穿着宽松肥大的短裤、紧身裤、白鞋、人字拖而黑瘦硬朗的身子骨与精神头。我需要大海,阳光,沙滩,所有我这一世从出生前便无法选择的外在居所与内心与之相映衬的那份处境。
这应该是人与物的一种磁场效应。

当我们从位于泰国曼谷湄南河畔的REMADA酒店驱车近两个小时来到芭堤雅时,涌入我眼帘的是三五成群聚拢在粗大水桶周围的男女老幼,年轻人和孩子们手持塑料玩具水枪,冲着街上过往的行人、车辆,包括来自世界各地的鬼佬和我们,一一送上泰国人民的问候与祝福方式——“泼水节”的“湿身”祝福。其实我们并未“湿身”。只因我们一行六人——泰国司机,讲得一口流利中文的泰国导游,泰国旅游局北京办事处的美女产品经理王姐(当时我们一直以为她只有30出头,没想到没想到,女人的年龄就是不能随便瞎猜,事实真是让我们大跌眼镜……);其四是旅游业界一本知名杂志的主编“雷粉”(她姓雷,已经来过泰国7、8次之多,只是一直吃不惯泰国甜甜的饭菜口味儿,所到吃饭之处,无不听见她对着服务员直喊——“来碗粉儿,别加糖!”——于是乎,“雷粉”小姐的雅号自此诞生。);再一位是中国摄影家协会、与我父亲同龄但为人谦和有礼、耐心帮我们这些摄影菜鸟答疑解惑的柴志荣老师。他是摄影高手,敬业且专注。记得曾经在我读研时同学的QQ签名上看到过这样一句签名——因为专注而专业。柴老师给我的感觉就是这般。
我们分散坐在一辆灰色的面包车上,好像生怕互相打扰彼此欣赏窗外“水战”的壮观场面,举着笨重单反相机的柴老师扭动着他的身子,咔嚓咔嚓不停按动着快门。而我则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对着已经留下水痕的玻璃窗,握着与柴老师比起来简直不是一般逊色的佳能伊克萨斯70型号卡片机,无声但也出神地抓怕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其实我挺痛恨拍照。有一天,当我读到一个句子,它的大意是这样的:当我行走在一个地方时,我只带着我的眼睛就已足够。有些人爱拍是他们的生活态度,我不爱,自然是我的态度。别人会说你没有性格,但是那些傻逼们,万万不懂,没有性格正是我的性格。……当我读完这句话,我感动得无以言表,就像看到电影《玫瑰人生》中的小麻雀琵雅芙,当她在被病痛、毒瘾缠绕而依旧坚持演唱,当听完一个男人唱完他的demo后,激动地当场打断他:是的!是的!这就是我!这首歌就是我!……而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一首只属于自己的歌,一部只属于自己的电影,一本只属于自己的书,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爱人,一份只属于自己的性格。
我们可不可以不?可不可以不讨好。可不可以沉默,可不可以不按照别人的规矩?……


你知道嘛,什么是属于前世的乡愁?
告诉你,前世的乡愁,就是冥冥之中似曾相识的场景、事件、物与人,是于你抬头俯身喝水眨眼的瞬间,感觉到这样的场景似曾发生过。就像依旧是在今年3月,我去四川出差,在峨眉,或者准确地说当我的双脚踏在成都的当下,就觉得自己曾经来过这里。可我的的确确没有来过啊!那座城市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悠然而缓慢的节奏,天空一直沉阴的云层和只有夜晚洒落的雨滴,都像是曾经在心底回声过的一首首断裂的小诗。
我说过,我喜欢雨天。雨天让人安静,就像曾经红极一时而最终看破红尘遁入空门的台湾影星兼歌手刘兰溪唱过的《小雨中的回忆》——“小雨像一首飘逸的小诗,常萦绕在我心底”。雨天让人沉淀,甚至有一种寂寥之后的重生感。夹杂着淡淡的愁绪和无言的对白,依旧是不可言说的,不能够被分享的。
我们就隔着一道玻璃窗,外面是做着鬼脸的芭堤雅男孩女孩,穿着短裤而展示美腿的漂亮姑娘,以及身材健硕的当地壮男和鬼佬。你向他们挥手,他们一定也向你挥手并且还以微笑。我爱死了那一副副再陌生不过却温暖有余的笑脸。是的,我爱死了。我感受到心底一阵阵涌上但无以计算的电流。它们是12伏?220伏?还是20000伏的高压“电”。

当我们的车缓缓开在“酒吧区”时,临街的房屋,它们的颜色、建筑风格、甚至残损的痕迹,当夹在棕榈树和椰子树之间行程的那一道道错落而井然的韵致时,我简直马不停蹄在心底狂呼——神啊!让夜晚快快到来吧。于是我似乎忘记自己是双子座的事实,而被不熟悉的人误以为是阴郁的巨蟹男,在白天便开始活泛起来,像个孩子似的,勇敢且自然而然地对泰旅局的王姐姐说道:我好想好想好想下车和他们玩……
最终,车子停靠在沙滩外的一角,我们登上一座“瞭望台”,在那里俯瞰了芭堤雅海湾。而一番拍照、参拜后,我们决定真真正正找片沙滩来小憩。于是,你所看到的这些图片和无言的记叙,便是当我的双脚踏进海水的瞬间,在不停回头寻觅那些被海水拍打而出来——躲避——再出来——再躲避的小螃蟹,以及高悬的正午阳光,和大片大片的云朵,彷佛伸伸手、抬抬脚就可以触摸到的天地,夹杂着对于这里的无限乡愁,美美地,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抬头望天,以及望着不停呻吟、不停回荡在我耳边的大海,在沙滩像孩子一样奔跑,内心像预知梦境要醒来一般,开始留恋起来。更多图片,请参照这篇博文:
http://layelei.blog.sohu.com/116404625.html











































